《重生之大力王小小》欺負我們字認得不全?什麼毛子飯?這裡不是西部高原的飯店嗎?(1)

作者:天空是寂寞·5個月前

“馬迭爾真好吃,姐,我還要。”賀瑾舔了下冰棒,小聲祈求。

“小瑾,現在3月中旬,我才同意你在外面吃冰棒,有的吃就不錯,別再想吃。”王小小三口兩口把自己那支吃完,木棍精準地扔進幾步外的垃圾桶。

她轉身,目光投向街道斜對面那棟熟悉的、輪廓優雅的建築——華梅西餐廳。

夕陽的餘暉給它蒙上一層淡金。門臉上,那塊著名的、帶有俄式花體字的舊銅質招牌,依然懸掛著,在斜陽下反射著最後一點溫潤的光澤。

而在它下方,一塊嶄新、方正、刷著刺眼綠漆的木牌已經牢牢釘好,白底黑字是:“工農兵食堂”。新舊招牌一上一下,沉默地對峙。

更引人注目的是餐廳裡透出的光線和動靜。燈火通明,人影綽綽,卻並非往昔宴會的光景。

透過高大的玻璃窗,能看到裡面一片奇特的混雜:

一些餐桌邊,仍有零星的客人,穿著體面但低調,正無聲地用餐,面前是完整的西餐盤碟。而另一些區域,服務員們已經開始忙碌地收拾——他們不是在上菜,而是在小心翼翼地將那些閃亮的銀質刀叉、沉重的雕花燭臺、精緻的瓷盤收進鋪著軟布的箱子;有人正踩著梯子,將牆上一幅描繪田園風光的油畫小心取下;更遠些,那架三角鋼琴的蓋子已經合上,琴身上蓋了一塊巨大的防塵布。

一種正在的終結感。

王小小拉著賀瑾穿過街道。門口那張白紙公告上寫著:“本店自明日起停業整頓,轉變經營。”日期就是今天。

“最後一天。”賀瑾唸了出來,聲音很輕。

王小小:“我們去吃老毛子的食物,吃垮它”

王小小推開了那扇沉重的雕花木門。

門內的聲浪和景象瞬間將他們包裹。一種奇特的喧譁與寂靜的混合。

左側區域,幾張桌子依舊維持著最後的體面。幾位老主顧默默地吃著可能是“最後一餐”的紅菜湯和罐燜牛肉,動作緩慢,幾乎不發出聲音。

右側及大廳深處,則是忙碌的收拾現場。年輕的服務員們兩人一組,默不作聲地將收攏的餐具裝箱,牆邊,已經堆了好幾個釘好的木箱,上面用粉筆寫著餐具、玻璃器皿、裝飾物(待處理)。

王小小和賀瑾站在門口,一時間有些不知該進還是該退。那位倒完水的老侍者看到了他們,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來。他的制服依舊筆挺,但眼神里充滿了疲憊和一種深深的惋惜。

“兩位小同志,”他的聲音不高,帶著老濱城人才有的那種腔調,“用餐嗎?今天是最後一天了。廚房還有些材料,選單……”

他遞過來的,是一張臨時手寫的、極其簡化的單子,只有三五樣最基本的菜式,價格近乎象徵性。

華梅西餐廳 · 最後一日特別選單

罐燜羊肉 原價 15元 → 現價 6元

俄式牛排 原價 18元 → 現價 8元

奶油雞脯 原價 12元 → 現價 5元

紅菜湯 原價 3元 → 現價 1元

槽子麵包 隨餐附贈

“師傅,選單都全?”王小小的目光掃過大廳,一邊是零星的食客,一邊是正在打包的銀器。

老服務員扯了下嘴角,不知算不算笑:“全。庫房最後一點好料,大師傅最後一點手藝。明天這兒就叫‘工農兵食堂’了。最後一頓老華梅的味兒,就這個價。”

賀瑾盯著選單上低得離譜的價格,剛想開口,王小小輕輕踢了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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