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半夜,王小小把賀建民和王德勝叫起來。
“閨女,有事?”
王小小把丁旭告訴她話說了出來。
賀建民點上一支菸:“丁叔和蕭嬸在淮海戰役受傷,這個是有記錄可以查的。我爹的身體可以打老虎,能退才有鬼,走一步是一步。只要活著就行,但行好事莫問前程。”
王德勝也點上一支菸:“傻丫頭,天塌了,有高個子頂起來,一直防守,那是蠢,就像前面有敵軍,你就掉頭跑嗎?站在一個位置,就必須堅守著,我們現在站在邊界,隔壁就是老毛子,我們跑嗎?”
賀建民自嘲笑笑:“每個朝代開國沒幾年,總是會亂的,我們還沒有亂過,我們堅持組織的領導,會挺過去的。”
“閨女,爹交給你幾句話:以歷史功績為盾,以盡職盡責為矛,以堅守崗位為陣地,以對組織的信仰為不滅的燈塔,腳踏實地,但行好事,暴風雨來臨,靜待雲開。”
王小小若有所思,她怕個毛線,他們不知道,自己是穿越的,只要不死,堅持十年,就可以了。
“別抽了,早點睡。”
“哼,這個倒黴的小混蛋,是誰把老子吵醒的。”賀建民笑罵。
第二天,王小小交代王煤過兩天把軍軍送到王敏那裡去調養身體。
王小小去一師後勤部拿到證明和油票,就帶著賀瑾出發。
王小小騎車了一個小時了,怎麼沒有放柴火磚呢?還是很熱,王小小轉頭一看。
賀瑾啃著紅薯幹:“姐,看前面,我就和煤哥說,帶著80塊柴火磚將近100多斤的柴火磚費油,煤哥就把柴火磚搬了下去,他說柴火磚熱的慢還不熱燒的快,他們白天正好不在家,適合柴火磚,把親爹的煤給我們50斤,我覺得夠了。”
王小小:“小瑾,你覺得夠了就行,熱的話,把外套釦子開啟,不要脫下來。”
這路上坡下坡,全部是沙石路,下坡飛起來,賀瑾臉都白了,開到中午。
王小小拿出一個鍋:“小瑾,你在車子上,我下去煮東西,不許下來,一冷一熱你受不了。”
王小小拾柴火,還算幹,直接搭了一個三腳架,燒大火把王小小準備的壓縮餅乾碎和肉,菜乾煮熟。
王小小趕緊把鍋拿到車裡,再用雪把火掩埋,上車立馬感受了車的溫度低了。
賀瑾貼心說:“車裡溫度太高,姐你進來,容易生病。”
王小小分給他一碗,不然肉給他不少。
鍋裡全部都是她的了:“將就點吃,我們到了濱城,吃好的。”
賀瑾:“我們去吃老毛子的食物吧!”
王小小點點頭:“爹他們說老毛子的東西貴,但是不要票,一頓要十多元,也不知道我能吃不吃的飽,大列巴我吃貨,不喜歡吃。我們跑到那裡,騎著這個小廂車,吃也就吃了。畢竟濱城可是國內最新進的城市。”
賀瑾:“姐,今年冬天好像特別冷。”
王小小祈求著:“三月份了,不知道濱城,松花江的冰化了了沒,我想去上面玩玩~”
賀瑾搖頭:“姐,不可能的,還有姐,三月份的天氣說變就變,今天零下二十度,明天搞不好零上2度。”
王小小也感覺得到了,天變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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