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兩人又向楚帝描述寧古塔引水種糧,流民得安和畫卷,楚帝激動得老淚縱橫:“好…… 好啊…… 有神醫護著他,有你們在……朕心安矣!”
李毒取出一個錦盒,開啟時泛著淡淡的藥香:“這是神醫用靈泉水配的固本培元丸,還有凝雪芝、聚靈果,都是滋養聖體的聖物。” 他取過溫水,喂楚帝服下一粒藥丸。
藥丸入口即化,一股暖流順著喉嚨滑下,楚帝只覺得胸口的憋悶散了不少,連呼吸都順暢了些。
“神醫…… 真是我大楚的福星……”
接下來的兩日,李毒便以小太監的身份留在寢宮,每日給楚帝施針喂藥;王文博則守在勤政殿,監視朝臣動向。
過了一天,又有幾名暗影閣成員成功易容成禁軍,城門守軍和小太監,將皇室串通了起來。
楚帝的心結一解,又得靈藥滋養,竟一天天精神起來,能扶著榻沿坐半個時辰,甚至能喝下小半碗粥。
這夜,李毒見楚帝氣色好轉,才將另一個錦盒呈上:“陛下,這是楚蒙誣陷太子,貪贓枉法,派殺手多次暗害太子的證據。”
錦盒裡是幾封密信,字跡是楚蒙的,內容卻觸目驚心 —— 有買通江湖殺手的記錄,有貪軍餉,勾結外敵的信件,有偽造太子通敵的罪證,甚至有策劃在沁水河畔截殺的明細。
“逆子!” 楚帝抓起密信,氣得渾身發抖,猛地將錦盒砸在地上,錦盒摔得粉碎,“朕就知道!鈺兒仁厚,怎會通敵?是他!是這個畜生想奪嫡!”
他胸口劇烈起伏,指著殿門就要喊人,“傳朕旨意!將楚蒙打入天牢!”
“陛下息怒!” 李毒連忙按住他,“神醫說了,不可操之過急!”
“不急?難道看著他繼續禍害鈺兒?” 楚帝紅著眼吼道。
“神醫說了,太子殿下康復需要時間,楚蒙在朝堂的黨羽盤根錯節,皇上也需要時間一一撥除。”
李毒沉聲道,“楚蒙在京中經營多年,若逼得過急,他一旦宮變,禁軍裡有他的人,京營也有他的親信,到時候血流成河,遭殃的是無辜將士和百姓!”
楚帝的怒火漸漸被壓下去,只剩滿心的冰冷。他知道李毒說得對,這京城早已是楚蒙的盤絲洞,稍有不慎就是萬劫不復。
“那…… 就再……容他幾日.” 楚帝聲音疲憊,卻多了份清明。
太子和神醫的計策是:“隱忍,佈局。”
李毒的眼神銳利如刀,“先從他的黨羽下手。陳侯爺是德妃的孃家,三皇子楚蒙的舅舅,一直在暗中為楚蒙謀劃,此人心計深沉,心狠手辣。
戶部尚書貪墨軍餉,是他的錢袋子;吏部侍郎賣官鬻爵,是他的爪牙…… 陛下可借查貪腐為名,先斬掉他的左膀右臂。”
楚帝沉默良久,緩緩點頭:“好…… 就依你說的辦。”
李毒等楚帝情緒完全穩定後,又拿出一封信呈上。
最後這封信是南木寫的,信很長,有好幾頁紙。
臣女再稟京中秘事:
上次臣女離宮後,潛入三皇子楚蒙府邸。夜至三更,見其院內有笑語傳蕩。
親見玉嬪娘娘與鎮南王府二夫人沈氏、二小姐蘇璃三女侍一夫言行汙穢,毫無廉恥,畫面不堪入目。
更令人齒冷者,臣女於暗處見四皇子楚恆的心腹侍衛於屋頂吹‘迷情散’入內,助紂為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