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也是。
一堵牆,那麼多磚塊。
都砸在了周宴禮的身上,他該多疼?
不管周宴禮是出於什麼原因幫她擋住了那堵牆,這份恩情,她還不完。
周思昭看到沈雲初的眼淚。
馬上就慌了。
“哥!”
她喊了一聲,找救援。
沈雲初神情一僵,緩緩回頭,看到了站在身後的周宴禮。
和周思昭說的一樣,周宴禮的腦袋的確受了傷,頭上還包紮著,但其他地方,還好。
周宴禮走過來。
看到她臉上的眼淚,“我這不是好好的,哭什麼?”
“那思昭半天不說?”
沈雲初才知道,周思昭在逗自己,佯裝生氣瞪了她一眼,“你沒事就好,嚇死我了。”
她是真被嚇到了。
周宴禮要是真出事,她該怎麼給周家賠禮謝罪?
“腿疼不疼?”
周宴禮含笑,問她。
沈雲初才想起來,自己的腿還有傷,不提還好,一提,火辣辣的疼。
她有些站不穩。
好在周宴禮及時扶住了她,順勢將她攔腰抱起,帶回病房。
接下來,又是一通教訓:“工作敬業可以,但請周太太下次行動之前為我考慮一下,我還沒有想當鰥夫的興趣。”
沈雲初清了清嗓子,“抱歉。”
這次,要不是周宴禮,自己可能真的交代在那兒了。
可為了事業,沈雲初不後悔。
忽然,周思昭從外面走進來,臉色有些難看,“雲初姐,裴淮言來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