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你倆正吃飯呢,我還特意錯開飯點來的呢。”
顧程看向來人:“呦,逃婚回來你爹孃沒打你腿啊,還能溜達來串門。”
“吃了嗎?沒吃的話坐下一起吃點吧,阿程去給她拿雙碗筷。”蘇婉卿打量著笑嘻嘻的女孩。
“我吃過了來的,別忙了,過來還你衣服順道串串門子。”張歡歡忙擺手,小飯桌上飯菜很豐盛,可沒親沒故的,她臉皮沒那麼厚,做不出蹭飯的事。
顧程沒有勸人吃飯習慣,聽她說吃過了,他就坐回身子專心吃飯。
“衣服我洗乾淨了,下午剛洗的沒幹透,你再曬一下,那天謝謝你啊。”張歡歡從籃子裡把衣服拿出來放炕上。
“不客氣,你爹媽沒責怪你吧?”
“罵了我好幾個小時呢,不過我臉皮厚,沒大事。”張歡歡搞怪的吐了吐舌,爹孃說她臨時逃婚,名聲傳了出去,以後想嫁附近村子恐怕不好找婆家。
看著恩愛和諧的兩人,她不無羨慕道:“你倆這生活水平挺高啊,婉卿,說真的我挺羨慕你的,顧程被你收拾的服服帖帖,啥都依你,以前他在咱村子裡可兇了,怕他的人不少。”
顧程斜一眼過去:“少在我媳婦面前胡咧咧,瞎編排我,被揍了別嚎喪。”
“他現在已經是我丈夫了,你要是早點說羨慕,我還能撮合你倆,如果你是他媳婦,他同樣會服服帖帖啥都依你。”蘇婉卿笑看抿唇不高興的男人。
被開玩笑的兩個人互相嫌棄,重重一哼!誰也看不上誰。
顧程悶頭起身下炕收拾碗筷抱去灶房洗刷。
張歡歡卷著頭髮嬌羞,道:“我喜歡仕傑那種脾氣溫溫和和的男人,說話不吼不喊。”又嫌棄的撇嘴道:“顧程是隻在你面前好脾氣,我可沒本事降住他。”
“你那是刻板印象,阿程很溫柔,喜歡仕傑你又不敢大膽追求,要不我給你當媒人,嫁給建勝,和我做妯娌算了。”
張歡歡頭搖得像撥浪鼓:“千萬別有這想法,我和顧建勝一起讀過書,坐一張桌子,他小時候可煩人了,扯我頭髮撕我書,還打過我,流著鼻涕光屁股髒兮兮樣子我都見過。”
想起小時候不由一陣惡寒,她抱著胳膊抖了抖。
蘇婉卿故意逗她:“那不更好嘛!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知根知底,他現在不流鼻涕不打人了,我公公婆婆人很好的,不為難兒媳婦,嫁給建勝我們一家人都疼你,好處多多呦。”
“兔子不吃窩邊草,一起長大的扯過頭髮吐過口水,才不要嫁他,我要嫁個斯文俊秀的。”張歡歡起身逃跑回家了。
蘇婉卿哈哈笑出聲,逗逗這些小女孩也蠻好玩的。
顧程洗過碗進屋,脫鞋上炕在旁邊坐下,睨她一眼:“一點不把我當回事,等哪天我真被狐狸精勾走了,再也不會有人像我這樣順著你,讓著你,疼愛你,到時候你哭都找不著地兒哭。”
蘇婉卿笑著窩進他懷裡:“能被狐狸精勾走,證明你對我也就那樣,不愛我的人我才不會為他哭。”
顧程伸手推懷裡的腦袋:“起來,頭別枕我肚子上,一點都不在乎我,還靠我懷裡幹啥,再愛也禁不住不被珍惜。”
他躺下雙手枕著頭,扭頭看著燭火:“一張嘴巴成天瞎說,以前說要把我撮合給姐,還說過多次讓我找當地姑娘,現在又說張歡歡要是在結婚前說,就把我撮合給她,我在你心裡就這樣可有可無麼?你經常這樣說我會當真的,哪天我真喜歡上別人了你不要怪我。”
蘇婉卿手指捏著他肚皮,道:“這不都是玩笑話嗎?我又沒有真說把你撮合給她們。”
顧程坐起來認真看向她問:“那你覺得這玩笑好笑嗎?我只感覺到你的不在乎,要是我幾次三番說把你介紹給別的男人,你心裡高興不?”
蘇婉卿也坐直身子,低頭沉默片刻,抬眼正視男人:“後悔娶我想離婚就直說,何必借題發揮,婚前怎麼不見你不高興?不要認為領了證就可以有恃無恐,誰離了誰地球都照樣轉,夫妻倆說句玩笑話,還要我首稿復稿審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