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京海,紫金公館。
白江波蹲在窗邊,透過鐵柵欄的縫隙向外望去,確定陳書婷已經帶著孩子離開後,他拿起用水浸溼好的床單,綁在了鐵柵欄上,隨後又拿起一旁的衣服架子用力擰動毛巾。
其實白江波一開始是不想走的,在這雖然沒有自由,但並沒有限制他與外界聯絡,而且每天都好吃好喝的供給著,晚上吃飯時還能下樓跟白曉晨互動一下,但去了外面可就不同了,他本就身無分文,再加上被徐江追殺,搞不好就會玩完,孰輕孰重他自然分得清。
然而事情的轉機出現在一通來自陳泰的電話。
陳書婷的光速切割,導致陳泰人手稀缺,聽說沙場員工都被裁了,陳泰當即撥通了白江波的電話,表示願意出面幫忙講和,事後白江波像以前一樣,老老實實給他當狗就行。
在死亡面前,自由就是坨人人厭棄的屎。
但沒有了死亡的威脅,人們就開始崇尚自由。
白江波一聽還有這種又能賺錢,還不用死的好事,當即就同意了下來,這才有了這一齣越獄。
“嘎吱...”
鐵柵欄被白江波擰出一個剛好能過人的形狀。
“啪嚓!!!”
二樓窗戶應聲而碎,白江波身上裹著厚厚的被子,因此並沒有受到什麼實質性的傷害,只是崴了下腳。
“喂!泰叔!我出來了!”
“去您新開發的樓盤是吧?好!我馬上過去!”
另一邊,洋城一傢俬人醫院的VIP病房內。
沈嘉文正悠閒的吃著進口水果,看著等離子電視,身旁還有四個宛若傭人的陪護師伺候著,完全不像一個犯人該有的樣子。
葉洛抱著陌嫣走進病房,臉上帶著偽裝出的溫柔。
“對我的安排還滿意嗎?”
“還算你有良心。”沈嘉文揮手示意四個陪護師離開,隨後得意的挑了挑下巴:“我說過,我有預感,這個孩子一定是你的。”
葉洛故作無奈道:“被你不幸言中了。”
沈嘉文帶著幾分嘲諷的意味問道:“怎麼能叫不幸呢?有個女兒不好嗎?”
“挺好的,我很喜歡。”說著葉洛還伸出手指逗弄的嬰兒“咯咯”直笑。
看著“父女”倆的有愛互動,沈嘉文心中的大石頭終於落下,女兒的人生有了保障,她就有了希望,母憑子貴從來不是空話。
“名字取好了嗎?”
葉洛點了點頭:“陌嫣,葉陌嫣。”
“陌嫣?這名字怎麼怪怪的?”沈嘉文皺了皺眉,她總覺得知錯能改善莫大焉這種名字,很像是傅國生的手筆。
葉洛隨口提了首詩,敷衍道:“陌上清風扶翠柳,嫣前細雨潤紅妝,不好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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