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文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我這身子這麼虛,進去做苦力就算了,萬一被人欺負了怎麼辦?”
葉洛嫌棄的撇了撇嘴:“不想蹲你得找別人,我還沒那麼大權力。”
沈嘉文矯揉造作的拿起腔調,撒嬌道:“人家只是想少做點工作,在裡面有人照顧一下而已,不過分吧。”
“我會安排的。”
“愛你喲~”
“滾。”
從醫院出來,葉洛簡單思索了一下,便撥通了許平秋的電話。
監獄屬於司法系統,與其託關係讓人照顧沈嘉文,不如直接把一直想去監獄發展的鄧虹抬上去,一舉兩得。
“喂,許廳。”
“兔崽子,又遇到什麼麻煩了?”許平秋看似不耐煩,語氣中卻帶著幾分笑意。
葉洛直白的提出訴求:“我有個朋友在洋城看守所當副所長,想去洋城監獄發展。”
“監獄?看守所副所長去監獄?你朋友還是你仇人?”電話那頭的許平秋都懵了,看守所的副所長,還是葉洛的朋友,想來省廳也不過是一句話的事,就算不想離開洋城,也可以去市局混個實權支隊長,送監獄去算怎麼回事?
葉洛帶著些許無奈說道:“該說的我都說了,她不聽,她父親也是獄警,耳濡目染慣了。”
“行吧,她現在什麼級別?副科嗎?”
“嗯。”
“升正科?科室長?”
“上次那箱茅子喝了了嗎?我剛弄到三箱。”
“哦~監區長啊,行,我知道了,一會我跟司法廳聯絡。”
“說歸說鬧歸鬧,老登你少喝點,就你那體格子...”
“嘟嘟嘟...”
話音未落,許平秋便已經不耐煩的將電話結束通話了。
葉洛一陣啞然,正準備放下電話驅車離開,手中的電話就再次響了起來。
“喂,書婷,怎麼了?”
“白江波跑了...”陳書婷語氣帶著幾分躊躇,她一直以為葉洛保下白江波是為了白曉晨的心理健康著想,現在白江波跑了,她心裡滿是愧疚。
葉洛皺了皺眉:“跑了?怎麼跑的?”
陳書婷咬牙切齒道:“他趁著我送曉晨和瑤瑤去學校的功夫,撬開了窗戶上的鐵柵欄,跳窗跑了。”
葉洛摸了摸下巴,狐疑道:“不應該啊,外面有徐江虎視眈眈,按理說白江波沒這個膽子。”
“我也不太清楚,不過他留了張紙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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