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橡膠棒落在了相互頭上。
就一瞬,都還沒明白是咋回事。
“別……打——”平頭哥大叫一聲想阻止卻晚了。
屋裡的人都驚呆了,你望著我,我看著你……
“誒喲,”隨著一聲悽慘的叫聲看去,捱打的倆人雙手包頭蹲下,
血,從十指指縫隙間噴湧而出。
也不知什麼時候,肖灡翹著二郎腿坐在辦公桌上,
戲謔的看著亂成一團的那些人,自言自語道:
“這就是狗咬狗嗎?開眼哦,精彩。”
“你,你他媽是反天了!”
虎大江指著肖灡氣急敗壞。
“孫玉和,你待著幹嘛,咋不出手,你是看熱鬧的嗎?”虎大江對著平頭哥吼。
喔,他叫孫玉和,肖灡向孫玉和望去,卻四目相對,他也望向肖灡。
兩人相視一笑。
“叫,叫什麼叫,我出不出手你管得著嗎,是不是平時好臉給你多了,不要認為鄉長是你姐夫,所有人就要聽你的,那是給你臉,現在你不要,那就扔在地上了。”孫玉和就是一頓數落。
虎大江的臉紅一陣白一陣,氣得莫得話講了。
屋內瞬間安靜,就是針落下都能聽到聲響!
“你敢打鄉幹部,是在找死,虎主任快,快叫人把他抓起來。”
劉新的話打破了短暫的平靜。
“啪,”一聲清脆的耳光響起。劉新便倒在地上。
“你在教我做事嗎?”虎大江指著地上的劉新氣急敗壞。
聽到動靜,在家的鄉成員都出來看熱鬧。
虎大江一看,這咋好收場。別看平時這打那斗的,遇到狠的全他媽焉。
按劉新父子說的肖灡就是一個當了一年就退伍,不曉得在那裡混了幾年的廢物,可看樣子根本就不是那麼回事,早上劉新的手骨折,現在人家手都沒還,自己人又把自己人的腦袋開瓢,瞬間退去手拷……讓劉新給坑了?
虎大江想後一陣後怕,卻一本正經的說:“這個現在看來肖灡打人,身份不明都還要調查。剛才的事是個意外,回去等候調查通知。”
“我……”劉新剛想說話,就被虎大江惡狠狠的眼神給嚇得不敢吱聲。
你把他放了,那躺在衛生所那人的藥費誰給,別他媽收禮卻不辦事,平時一個個不都吊嗎,找的啥人呀,我心裡苦呀!劉新在心裡發著牢騷,再把虎大江的十八代祖宗在心裡問候了個遍。
“那我聽政府的。”肖灡像個乖娃娃一樣,說完就向外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