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灡見狀,心中暗喜,這老頭已經完全被自己帶進了“節奏”,便接著說道:“大爺,這事兒可玄乎了,我們也是按規矩辦事,具體找到沒,還真不好說。不過,昨晚那動靜,確實挺大的,不少人都聽見了。”
大爺一聽,眼睛瞪得溜圓,來了精神,湊近肖灡,壓低聲音:“小夥子,你說,這事兒會不會真的和那金豬有關?我聽說,那金豬可是有靈性的,要是真被找到了,會不會有啥說法?”肖灡故作深沉,搖了搖頭:“大爺,這事兒咱可不敢亂說,不過,您要是想知道更多,我這兒還真有個門路。”
大爺一聽,眼睛一亮,連忙追問:“啥門路?快說說!”肖灡微微一笑,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大爺,您知道,幹我們這一行的,訊息靈通。不過,這事兒得保密,您得保證,不往外說。”大爺連連點頭,拍著胸脯保證:“放心,小夥子,我這人嘴嚴得很,絕對不說出去!”
肖灡見狀,便湊近大爺,低聲說道:“其實,我們昨晚雖然聽到了叫聲,但具體啥情況,還得等今天再回去看看。不過,大爺,您要是真想知道,可以幫我個忙。”
大爺一聽,連忙問:“啥忙?只要我能幫上,絕對不含糊!”
肖灡笑了笑,說:“大爺,我其實今天早上天還沒有亮,我就來過了,想碰碰運氣看能不能搞些酒,可是手裡沒有票,也只有走了!”
“昨兒是張老頭夜班,他哪裡能搞到票呀!這裡沒有過硬的關係,是沒有那麼容易搞到票的。”
大爺一臉鄙夷的樣子,輕聲說道。
“就是,我有個朋友的朋友聽說在這裡上班,還想著找朋友說說,看他能不能搞個幾斤,看樣子沒找他是對的!”
肖灡就坡下驢,故意說道朋友引起大爺的傲嬌心理,好探出劉文武的底細。
大爺一聽,來了精神:“誰呀?你給我說說他有沒有那個能力?”
肖灡一聽暗喜:“大爺呀,我就是等的您這句話呀!”
可是還不能表現得那麼過急,於是慢吞吞的故意在腦子裡尋找那人的資訊一樣,不過肖灡的這一操作,倒是急壞了大爺。
見肖灡半晌沒有說話,著急的問道:“那人是誰呀?”
“是……是叫……什麼……喔對劉什麼武……”
“唉,你說他呀!他叫劉文武是我們廠保衛科的科長,不過……”
大爺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沒有往下說,而是起身走到門口,向外看了看才回過了頭小聲的說道:“我給你說小夥子,他的確能搞到酒票,可是那人不地道!可千萬不要找他給你辦事,要是找他給你辦了事,那你就可有得受的了!”
肖灡有些不解的看著大爺,可是沒有問出來,他知道像大爺這樣的人,你不問他他都會給你來個竹筒倒豆子,一股腦兒全都會說給你的。
果然,大爺接著道:“那人就是個雁過拔毛的主,平時依仗著市裡一個大人物在廠裡耀武揚威,誰都不放在眼裡!”
“喔,還有這等事,那您兒子能忍呀?”
肖灡聽到這裡毫不留情的補上了一刀!
“誰說不是,可是人家有關係呀?你能拿他咋辦?”
說到這裡大爺臉色陰沉了起來,狠狠的吸了一口煙把嘴湊到了肖灡的耳朵邊,接著低聲道:“他就是依仗著市裡的陳副主任,不過你不要說出去,我兒子是不讓我說的!”
“陳副主任?”肖灡低聲重複了一遍。
大爺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算是肯定了自己的話。
這可把肖灡高興壞了,趕緊從衣兜裡掏出了錢:“那大爺就勞煩您給搞個兩三斤就成!剩下的就全當您的辛苦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