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灡的懂事讓大爺都快寫在臉上了,接過了錢說道:“這沒問題呀!我現在就去給你弄,你在這裡等著就行”。
肖灡一聽,心中暗喜,連忙道謝:“大爺,太感謝您了,這事兒要是成了,我請您喝酒!”
大爺擺了擺手,笑著說:“喝酒就算了,你要是真能找到那金豬,讓我開開眼就行!”
肖灡連聲應承,心中卻已經有了下一步的打算。
大爺很快就回來了,肖灡接過酒和大爺客套了幾句,就走了……
肖灡這時候可以基本肯定,昨晚上的事就是陳副主任授意劉文武,去襲擊了舒雅原因就是招待所裡,劉文武接到的電話大機率就是陳副主任打來的,可是一個保衛科的科長,權利能凌駕於一個公安局的副局長之上,這也讓肖灡開眼了,可是從另一面說明陳副主任把權利也用到了極致……
回到住處肖灡放下手裡的酒就要去醫院,看看舒雅能不能說話了,還沒有走出來就聽到了林妙雨的聲音:“舒雅已經完全沒有事了,她想下午見見你 ?”
“見我?”
肖灡有些詫異的看著林妙雨問道。
“沒錯,好像有什麼悄悄話對你說!”
林妙雨言語平靜,可是表情怪異的目不轉睛的看著肖灡。
“她就沒有說出昨晚上的事是怎麼回事嗎?”
肖灡雖然感到了林妙雨的異樣,還是急切的問了一句。
“這個還真沒有,快說說你有什麼收穫?”
一聽林妙雨講到收穫,肖灡就把酒廠的事仔仔細細的給林妙雨說了。
“原來如此,那昨晚上的事就不難理解了,只是舒雅和陳副主任絕不是簡單的男女關係,我懷疑他倆一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肖灡聞言呵呵一笑:“我就是要他倆狗咬狗,一嘴毛我們才有下手的機會呀!”
“但願如此,不要讓人家利用了你就成?”
林妙雨接著提醒了肖灡一句。
……
下午,肖灡和林妙雨如約而至,舒雅躺在病床上,一臉虛弱的看著肖灡到來很是高興的樣子,從病床上掙扎著坐了起來。
“哎,你躺著就行,起來幹嘛?”
肖灡走過去,說到眼神飄過舒雅的臉頰,心裡總有一種說不出的悲涼感!
一個有著大好前程的姑娘,是什麼緣由就陷入了罪惡的深淵呢?
不過也就是那麼一瞬而逝的感概:“聽林醫生說你找我?”
肖灡儘量讓自己的聲音平和,生怕引起舒雅的不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