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我們像受傷的野獸般躲在出租屋裡,輪流休息,警惕著任何風吹草動。
新聞裡報道了城南廢棄紡織廠的爆炸火災,定性為廢舊設施老化引發的意外,無人傷亡。
無人傷亡?那張偉明呢?
是死了,還是被他的同夥救走了?
這種不確定性像一根刺,紮在我們心頭。
我的身體在緩慢恢復,但失去星瞳石的後遺症越來越明顯。
不僅“真實視界”模糊,我甚至開始出現輕微的幻聽和幻覺,總覺得有人在窗外窺視,或者聽到細微的、莫名的低語。
是心理作用,還是……失去了星瞳石的壓制,我本身的陰陽眼開始失控?
蘇晚晴的情況也不好,槍傷引發低燒,噩夢連連,時常在深夜驚醒。
我們互相支撐,但也都能感覺到對方內心的焦慮和無助。
直到第五天晚上,轉機出現了。
深夜,我正在淺眠,突然被一陣急促的、輕微的敲擊聲驚醒。
不是敲門,是……敲窗?
我猛地坐起,看向窗戶。
窗簾拉著,但外面似乎有個人影!
蘇晚晴也醒了,警惕地摸向枕邊(雖然沒有槍了)。
我悄悄靠近窗戶,掀開窗簾一角。
月光下,窗外站著一個模糊的、穿著灰色衣服的身影。
看不清臉,但那個身影……有些眼熟。
他抬起手,示意我看他手中的東西。
那是一個……小小的、熟悉的油布包。
和之前趙剛交給我的那個,裝著他哥哥日記和陳警官筆記的油布包,一模一樣!
趙剛?!
他不是可能已經遭遇不測了嗎?
他怎麼找到這裡的?!
他是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