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一動,嘗試著將一絲靈力注入牆壁的符文。符文微亮,但毫無反應。他又嘗試了滴血、唸誦玄淵散人之名等方法,皆無效。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懷中安靜下來的骨笛上。
骨笛與這晶石有感應,能否……作為媒介?
李奕辰深吸一口氣,再次取出骨笛。這一次,他沒有注入靈力,也沒有試圖吹奏,而是雙手捧著骨笛,緩緩靠近那懸浮的幽藍晶石。
隨著距離拉近,骨笛再次散發出溫潤的幽白色光暈,與晶石的幽藍光芒交相輝映,產生奇異的共鳴。晶石的旋轉速度,似乎加快了一絲。
當骨笛距離晶石不足一尺時,異變再生!
晶石核心那點暗藍色的光芒驟然一亮!一道細如髮絲的暗藍色光線,自晶石中射出,精準地沒入骨笛的某個孔洞之中。緊接著,骨笛通體一震,發出了一聲極其輕微、卻彷彿直透靈魂的清鳴。
鳴聲響起的同時,石室一側,那原本光滑如鏡、刻滿符文的玄石牆壁,忽然無聲地向內凹陷,露出了一個僅容一人透過的、幽深黑暗的通道!通道中,有微弱的氣流湧出,帶著更加古老、更加精純的陰寒氣息,以及一絲……淡淡的、若有若無的檀香?
門戶,開了!
李奕辰心臟狂跳,看著那突兀出現的通道,又看看手中微微震顫、彷彿在催促他的骨笛,以及那依舊懸浮旋轉、卻不再有異動的幽藍晶石。
“內府……這就是通往內府的通道麼?”李奕辰喃喃自語。牆壁上的警告猶在耳邊——“修為不足,慎入”。但他現在已經沒有退路。原路返回,面對暴怒的泣血鬼木,幾乎是十死無生。而這新出現的通道,雖然未知,但畢竟是玄淵散人所留,且有骨笛呼應,或許有一線生機。
更重要的是,骨笛傳遞給他的,並非危險的警告,而是一種……孺慕、歸家般的親切與期待。
賭了!
李奕辰眼神一凝,收起骨笛,將狀態調整到最佳,又將僅剩的幾張符籙扣在手中,深吸一口氣,邁步踏入了那幽深的通道。
通道不長,不過十餘丈,斜向下延伸。牆壁依舊是黑色玄石,但不再刻有符文,而是打磨得極為光滑。空氣中瀰漫的陰寒靈氣更加濃郁,那縷檀香味也清晰了幾分。
通道盡頭,是一扇虛掩的、古樸的石門。石門非金非玉,似石似木,呈暗沉沉的玄黑色,上面沒有任何花紋裝飾,唯有中央有一個小小的、凹下去的手印形狀。
李奕辰在石門前停下,警惕地觀察片刻,沒有察覺到危險。他猶豫了一下,伸出右手,緩緩按向那個手印凹槽。
手掌與凹槽完全貼合。
沒有光芒,沒有聲響。石門悄無聲息地,向內緩緩開啟。
一片柔和、清冷的白色光芒,從門後流瀉而出,照亮了李奕辰略顯蒼白的臉龐。
門後,是一個更加寬敞、更加雅緻的石室。
石室約莫十丈方圓,高約五丈。地面鋪著光滑的白色玉石,四壁不再是冰冷的玄石,而是一種溫潤的青玉,散發著淡淡的光暈,將整個石室照亮。石室頂部,鑲嵌著數十顆拳頭大小的夜明珠,排列成玄奧的星圖,灑下清輝。石室中陳設簡單,卻透著一股古樸、清寂的氣息。
正對石門,是一張青玉案几,案几上擺放著一尊小巧的青銅香爐,爐中無香,卻有淡淡檀香殘留,似乎便是氣味的來源。香爐旁,放著一卷玉簡,一枚古樸的黑色戒指,以及一塊巴掌大小、非金非木的暗紫色令牌。
案几後,是一張同樣由青玉雕成的蒲團。蒲團上,空無一人,唯有一件摺疊整齊的、月白色的道袍,靜靜地放在那裡。道袍纖塵不染,彷彿主人剛剛離去。
而在石室的左側,靠牆擺放著幾個玉質書架,書架上零星放著十幾枚玉簡和幾本材質奇特的古籍。右側,則是一個小小的靈藥圃,以白玉圍欄圈起,裡面只有一株半人高、通體晶瑩如墨玉、生有三片狹長葉子的奇異小樹,散發著淡淡的草木清香與精純的陰寒靈氣。小樹下方,土壤呈現出奇異的暗金色。
整個石室,安靜、清冷、一塵不染,時間彷彿在這裡凝固。
這裡,才是玄淵散人真正的洞府靜室。
李奕辰站在門口,看著這靜謐而充滿古意的空間,一時間竟有些恍惚。外面是危機四伏、鬼哭神嚎的夜哭林,泥沼之下是神秘詭異的陣法樞紐,而這樞紐之後,竟隱藏著這樣一處清幽雅緻的洞天。這位玄淵散人,究竟是何等人物?
。上之牌令紫暗和指戒黑、簡玉捲那,上几案玉青了在落終最,目的他
。府的月歲多知不封塵間這了踏,步邁辰奕李,氣口一吸深
。盪迴中室石的靜寂在,響聲的微輕出發,上板石玉白的潤溫在落步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