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韻搖搖頭,蘇大隊長剛要說“那就是他們的命”,就聽蘇韻說:“那就得看他們自己了。”
蘇大隊長怔了怔:“什麼……意思?”
蘇韻拍了拍陸庭淵的肩膀:“你先去歇歇,我跟隊長叔說說話。”
陸庭淵點頭應下,卻是去洗了手後首奔大廚房而去。
蘇韻看了一眼,嘴角勾起點點笑意。
“大隊長知道那倆人偷狗吃的事情嗎?”
一提起這個,蘇大隊長的臉色就不怎麼好:“知道,怎麼不知道呢?”
“我也帶人抓過幾次,可每次都只能抓到人卻找不到證據,就只能口頭教育教育把人給放了。”
蘇大隊長無奈的抱怨一句,忽然一頓:“你的意思是……他們是偷狗偷太多了,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蘇大隊長一看也是個懂行的,說得相當委婉了。
說白了就是這倆人想害蘇韻一家遭了報應,不是蘇韻家多邪乎,而是這一樁惡事,成了壓死他們的最後一根稻草。
蘇韻點頭:“是這樣。”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他們作惡的根不在我家,而在他們行兇埋屍的地方。”
“除非他們願意誠心誠意地去那裡懺悔,讓那些不明不白死去的受害者怨氣消散,他們也就能夠活下來了。”
“當然,這事兒變數太多,並不絕對。”
蘇大隊長一下子就想到了那些養狗的人家,可都不好惹,這要是出變故,也必然是在他們身上。
那倆就算是活下來了,也要欠下一屁股的債,以後這個工分還不一定要還多久才能還完呢。
不過這也是他們活該!
蘇大隊長記下了蘇韻的話,拎著網兜揹著手施施然回家去了。
等把蘋果給了自家媳婦,他才再次揹著手,溜溜達達著向著“大紅人”家而去。
當晚,蘇家村魚塘邊兒熱鬧非凡。
“大紅人”和不知名“犬科”哆哆嗦嗦地伸手指了一個地方,蘇大隊長讓人把那裡挖開。
才幾鍬下去,一股子惡臭味兒就衝了出來,差點兒把在場眾人全部燻吐。
等把那個位置徹底挖開,才發現那一個大概又兩米寬的大坑裡,埋的全是森森白骨。
大小不一的犬科頭骨被挖出,也不知道誰那麼惡趣味,跟宗祠裡擺祖宗牌位似的,把那些個頭骨整齊劃一的擺了兩排。
後面一堆骨頭完全分不清誰是誰的,都被擺在了麻袋上,看樣子三個麻袋都裝不下。
如此觸目驚心的一幕,讓家中丟了狗的人家無比憤怒,讓那些個壓根沒想過要養的人家遍體生寒。
“這得造了多大的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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