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輩子別再投生當畜生,能夠提早去投胎,不好嗎?”
倆人一交一替的話,讓家裡丟了狗的人家被氣得七竅生煙。
“敢情按照你們的說法,它們還得謝謝你唄?”
“大紅人”好不容易學奸了一回,並沒接話,卻用沉默表達著自己的認可。
不知名“犬科”卻是下意識地點點頭,緊接著讓大家驚慌低呼的事情,就在他的身上發生了。
只見他身上的狗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生長,並有覆蓋全身的趨勢。
還有他的耳朵也正在向著狗耳朵蛻變,彷彿眼前之人是一隻藏匿在人群中的狗妖!
這麼駭人的一幕,嚇得膽子小的“媽呀”一聲,轉頭就往家裡蹽,可不想在這裡摻和了,萬一波及到自己可怎麼辦?
膽子大的也被嚇得瞪圓了眼睛,手裡的鐵鍬己經舉了起來防身,見勢不對就打算對那己經不算人的怪物下手!
蘇大隊長也是第一次遇見這種離奇的事情,虎目圓睜,斷喝一聲:“執迷不悟,死不足惜!”
八個字如同當頭一棒,把不知名“犬科”嚇得一個激靈,趕忙改口:“是我的錯,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是我不該,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大紅人”親眼目睹了這一幕,被嚇得魂兒都要飛了,也跟著不斷給那些個頭骨磕頭。
“我也知道錯了,我不該禁不起攛掇,不該禁不起誘惑,不該跟他同流合汙恁死了那麼多的狗,都是我的錯,我不該啊!”
兩人一邊磕頭一邊認錯,哭嚎聲比哭喪還熱鬧。
寒風刺骨,陰風陣陣,那往人骨頭縫兒裡鑽的涼風,讓在場眾人都覺得瘮得慌。
那倆人又是磕頭又是認錯,折騰了大半個小時,幾乎都快缺氧了的時候,身上的異象才終於開始緩緩消退。
一看有門!
這倆人心思又活絡了起來,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身上的難受都變得可以忍受了,那是打著“磕不死就往死裡磕”的念頭,努力展現著自己的誠意。
異象消散了十分之一左右,就再也沒了動靜兒。
倆人傻眼了,都看向了蘇大隊長。
蘇大隊長想到自己從虎丫頭那裡聽來的那句“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高深莫測地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今兒就到這了,明天你們自覺點兒,自己過來繼續。”
“想活命,就誠心去做,不想活了,老子也懶得搭理你們!”
“散了,都散了吧,有什麼好看的?”
“晦氣!”
眾人一想也是,都很聽勸的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蘇大隊長帶著自家人也施施然地走了。
原地只剩磕頭磕得暈頭轉向,傻了眼的倆倒黴蛋兒。
“……不是,這啥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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