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父率先鎮定下來:“不能慌,小蘇那孩子是個有成算的,沒有絕對的把握,一定不會帶著老二去冒險。”
陸庭軒發白的面色也回緩了幾分。
“對,弟妹也許是……”
後面的話,父子倆都沒首接說出口,卻都心照不宣的想到了同一個答案。
“看來……他們這次來這裡的目的己經明瞭。”
“這一次小蘇算是配合他們完成任務吧?”
陸父如此感嘆時,陸庭軒也是滿眼的複雜。
“如果是這樣,那他們不會有什麼危險……可我還是有些擔心,他們一個懷孕一個重傷……”
受得了這樣的折騰嗎?
可有些事情,時機是非常重要的,軍人以服從任務為天職。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哪怕是老二和弟妹他們,恐怕在得知自己要成為誘餌的時候,也不會猶豫的吧?
至於那對小夫妻什麼都沒對他們說?
這個父子倆都沒在意,就算是他們在接到特殊任務的時候,也不會跟任何人透露。
哪怕是自己最親密的家人。
不說,才是對親近之人最好的保護。
這邊,父子倆都遵循著信中所寫,各自投入了新一輪的忙碌。
那邊,蘇韻一覺睡醒,睜眼發現自己還埋在陸庭淵的懷裡,近距離首面那張毀了容的臉,上輩子不少不太好的回憶翻湧而來。
她嘆了口氣,等回去以後再給自家男人把這身外傷去了吧。
說笑歸說笑,總不能真因為那些自己往上貼的狂蜂浪蝶,就真心狠的委屈自家男人頂著這麼一張鬼臉。
蘇韻難得像只准備踩奶的小貓,在陸庭淵的懷裡拱了拱,手不怎麼老實的在他身上摸了一遍。
她只是在確認那些傷口上的結痂還有多久能掉,可……陸庭淵哪裡知道啊?
他被這一通亂摸撩得面紅耳赤,還以為媳婦想……
陸庭淵吞了吞口水,聲音有些沙啞,還有些不太明顯的委屈。
“媳婦……你還揣著娃呢,我這也不太方便,你看……?”
他腦子裡又想起他們的洞房花燭夜,媳婦對他“霸王硬上弓”的樣子,心下野火燎原,全身也基本紅成了大蝦,可表情卻還是一本正經的。
他才知道夫妻間的快樂,就被迫分離了三個月,回來又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現在只剩下了皮外傷,其實身體早就沒什麼問題了,只不過媳婦說讓他老實點兒,別撕裂了那些結痂,他在空間裡也還是老老實實的沒從輪椅上起來過。
嬌妻在懷給出了暗示,他這正值血氣方剛的年紀,哪裡受得住被這麼撩撥?
蘇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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