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墨寒看著這副無動於衷的模樣,一股無名火竄了上來。
她猛地伸出手,抓住寧芊的臉頰,湊上前,帶著一股破釜沉舟的狠勁,想要吻她。
“啪!”
一聲清脆的巴掌聲打破了林間的寂靜。
謝墨寒被打得偏過臉,臉頰上浮現紅痕。
她僵住了,抓著臉頰的手也鬆了開來,整個人呆立在原地。
她愣愣地看著寧芊,眼神里充滿了茫然。
“你屬狗的啊?上來就咬。”寧芊嫌棄的甩了甩手,“偶像劇看多了,表白失敗還強吻。”
謝墨寒不可置信地摸著側臉,感受到上面火辣辣的刺痛,一種巨大的羞惱淹沒了情緒。
“我和你說了這麼多......你是聽不懂麼?還是你放不下之前的芥蒂?”她聲音顫抖的說道。
“哼....”寧芊漫不經心的抱胸退後一步,搖搖手指,“我沒你那麼大野心,也不喜歡找個沒感情的人搭夥。你願意找誰都行,別來煩我。”
謝墨寒急促的喘著氣,腦海一片混亂。
這和預想的情況完全不同。
雖然從未有過任何情感經歷,但自己憑藉出眾的長相和能力,從小到大就是公認的天之驕子,無論到哪都是受人追捧愛慕的存在。
情書和示好幾乎伴隨了她的整個學生生涯。
可同齡人幾乎都如猴子一般蠢笨,幾乎沒有任何共同話題,這讓她提不起一絲興趣,甚至疲於和他人社交客套。
就算之前和寧芊有不愉快,那也是因為她受到了生命危險。
可現在我已經給她臺階下了啊.....
能和我在一起,應該是這些蠢人求之不得才對啊?
是哪裡出問題了?
一種奇怪的落差感讓她有些無措。在謝墨寒的世界觀裡,除她以外的所有人都是追逐慾望的動物,紅著眼追逐著美貌、權勢與力量,把這些當作衡量一切的標尺。
至於人類掛在嘴邊的忠貞不渝,在她看來不過是自欺欺人的謊言。
所謂的不動心,不過是誘惑的價碼還不夠高,只要籌碼足夠,再堅固的防線也會在頃刻間土崩瓦解。
可此刻,眼前的一切,卻讓她第一次對深信不疑的準則產生了動搖。
不過不是對社會制度的懷疑,而是對自身價值的焦慮。
我還年輕,我擁有足夠光鮮動人的外表,可為什麼在那個女人的眼裡看不到情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