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頂的壁燈暈出暖黃的光,在紅毯上投下深淺不一的影。
身後,一段隱約的腳步聲落在耳朵裡。
寧芊停下腳步,轉過身時,謝墨寒已經站在幾步開外,長髮垂在肩頭,深色衣裙融在陰影。
廊下的風穿過窗縫,捲起肩頭的髮梢。
謝墨寒往前一步,單手按在寧芊身後的牆上。影子落在寧芊臉上,遮住了那雙血紅色的豎瞳,僅剩一片深不見底的黑。
“你跟陳起說了什麼?”她的聲音壓得很低。
寧芊抬眼,目光在她臉上慢悠悠地掃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她湊近了些,鼻尖幾乎碰到謝墨寒,呼吸纏繞在一起,帶著酒氣的溫熱撲在臉上,“你猜猜看呢?”
謝墨寒看著那張彷彿盡在掌握的笑容,眼底的陰冷泛起濃霧。她的睫毛顫了顫,眼底的怒火像被點燃,一下燒了起來。
她猛地抬手,掐住寧芊的脖頸。
寧芊被她按在牆上,後背撞出悶響,臉上卻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笑,伸出舌尖舔了舔下唇,“你好像很害怕啊,是怕我告訴他嗎?我以為你是個心狠的人呢。”
“你到底說了什麼.......”她聲音咬牙切齒,目光陰戾的盯著眼前的女人,唇瓣間溢位的熱氣撲打在臉上,像是下一秒就會撕咬上來。說!“
寧芊卻依舊是那副頗有深意的壞笑,似乎毫無在意她的憤怒,”求求我啊.....求求我就告訴你,我們之間說了什麼。“
“你看了我一整晚,是不是心裡忐忑?”她發現謝墨寒的唇瓣在細微的抖動,眼底的嘲諷又深了一分,“我還是喜歡你之前桀驁不馴的樣子。”
“寧芊.......!”謝墨寒手中的力道又緊了些,那張臉上卻絲毫未有痛苦的反應,她壓低了聲音,用極度威脅的眼神瞪著那近在咫尺的女人,“你是不是找幹呢?”
“我不惹你,你也別惹我,咱們井水不犯河水,不給我留後路,就別怪我.......”她惡狠狠的說道。
“別怪你什麼?”寧芊忽然抬手,指尖勾住謝墨寒的領帶,把她往前拉了拉,笑得肆無忌憚,“我覺得我怕你麼?”
兩道目光在半空中相撞,激烈交織,毫不退讓。
謝墨寒的眼裡像是要噴出火來,指尖像是要將寧芊的脖頸掐斷。
寧芊卻依舊眉眼彎彎,血紅色的豎瞳裡,只有滿滿的挑釁。
時間靜止了。
廊下的風停了,壁燈的光也變得黯淡。
謝墨寒的目光緩緩下移,從寧芊的眼睛,到筆挺的山根,再到小巧的鼻尖,最後落在那張涼薄的唇上。
她的呼吸慢慢亂了,像被風吹散的霧。
她慢慢側過臉,視線警惕地打量著寧芊的反應,一點一點靠近。
睫毛在光影下翕動,像透明的蝶翼顫抖。
寧芊沒有躲,甚至微微抬起下巴,用那雙勾人的眼睛,挑逗似的看著她。
距離越來越近,兩人的唇幾乎要碰到一起。
。來出蹦要像,快飛得跳心的寒墨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