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穩定秦溪團隊與革命黨的關係平穩健康發展,互相包容進步。
經過雙方‘友好親切’的會談協商,深切瞭解彼此的需求和態度,在一些合作事項上達成了基本共識,也為推進永久戰略合作伙伴的和諧關係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具體條約如下:
1.秦溪方在京期間,受到革命黨的庇護,必要時需提供安全的住所和提前預警。
2.秦溪方的活動範圍需按照革命黨的要求,進行嚴格管控限制,不得私自離開,或出現在人口密集區域。
3.革命黨負責時刻跟進王雪的動態,並且定期向秦方提交詳細資訊。
4.秦溪方聽候革命黨調遣。
第四點產生了一定分歧,謝姓女子對革命黨方的能力與理念提出了寶貴的建議,柳詩詩則持保留意見,雙方對此進行了長達數小時的友好爭論。
最終方案敲定,在秦溪方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可以協助革命黨完成任務。
但是如果要求超出合理範疇,她們則有權進行拒絕。
“好了,現在還有最後一件事。”
柳詩詩抹過嘴角的血跡,掏出紙巾擦拭口唇,抬頭重新望向對面的秦溪。
謝墨寒站在沙發後,抖落拳頭上的血,面露不屑地盯著柳詩詩。一旁的阿雅緊緊拽著她的胳膊,小聲地勸慰著這個暴躁的女人。
“這個別墅,不太安全了。”柳詩詩認真地說道,無視了那個一直挑釁的身影。
“根據我們的訊息,中央區的爪牙目前已經進入雲區。最近的一支搜查小隊,距離此處不過數十公里,她們帶著無人機進行高空定位,或許很快就會發現這個建築,你們需要轉移位置。”
“轉移?轉移到哪裡去?”
秦溪猜到中央區可能會找到這,但她沒想到會這麼快。
這邊上是茫茫大山,森林環繞,本該是一個絕佳的藏身地點。
“黨內的意思,是讓你們轉移到北昌區。”柳詩詩說,“北昌區勢力混雜,人口較為分散,同時也是天網覆蓋率最差的地方,災難後大部分基建破壞得比較徹底,很難被技術手段發現。”
“唉......”
癱坐在沙發上的周婉忽然嘆了口氣,小心翼翼地抬起自己包紮的手臂,擱在柔軟的扶手間。”又要流浪了,感覺永遠都在逃......什麼時候才能過點安生日子啊.......”
秦溪眼神黯淡了一瞬,但又立刻打起精神,問道,“寧芊的問題,有沒有進展,如果可以治療的話,我可以最大限度配合你們的行動。”
柳詩詩笑了笑,輕輕搖頭,“我也想讓寧小姐早點恢復,畢竟她在,對我們雙方的合作都有巨大的幫助。但是條件有限,我們目前最好的方案就是麻醉,讓她一直處於昏迷。”
她又補充,“這個狀況,我也跟革命黨內的其他區領導溝透過,其中北昌的一位告訴我,她曾經在一位手下身上發現過類似的情況。但是可惜的是,那個手下是突然發狂,在完全喪失理智後被當場擒殺,所以並沒有保留下什麼相關的治療方案。”
“那.....那個人發狂有沒有什麼特徵?”秦溪輕聲問道,背慢慢靠向了沙發。
柳詩詩看向天花,輕輕皺眉,似乎是在回憶著什麼。
過了幾秒後,她突然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