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隨其後的鄭瑤,進門之後便死死貼著殿角,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
甚至恨不得直接隱身,全程一言不發,時不時偷瞄劉奧一眼,心臟猛的加快。
一時間,整座宗主大殿落針可聞。
所有目光,一半落在怒氣衝衝的冉清身上,一半落在主位上神色僵硬的劉奧身上。
蘇晚看了看冉清那夾著腿的模樣,瞬間瞭然。
“看來,這位了不起的冉大師,又被我的男人給禍害了。”
“唉!男人不優秀嘛?沒人愛,太優秀了,又太招人惦記。”
“我男人雖然好色,但不會強人所難,看來這丫頭是動了春心,才被我男人悄悄辦了。”
念頭閃過,蘇晚一副看戲的樣子……
眾人的視線掃過冉清彆扭的走路姿勢,再聯想到方才外面的流言,一個個心裡跟明鏡似的,心底猜想愈發洶湧。
甚至不少人悄悄傳音道。
“我的天,宗主也太猛了吧,連冉清長老都……都沒逃脫他的魔爪。”
“那照這樣下去,宗門漂亮的女人,是不是一個個都要挨個被他糟蹋了?”
“你們快看,修為深不可測的鄭瑤仙子好像有點不一樣,平常的清冷模樣不見了,反倒有點羞答答的。”
“尼瑪……難不成昨晚宗主是一打二,不然高高在上的鄭瑤何時出過這種表情。”
“怪不得鄭瑤仙子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原來是被一起辦了呀!”
“嘿嘿嘿……這下有好戲看了,冉清長老明顯是找上門算賬來了!”
無數念頭在眾人心底瘋狂翻湧,所有人都豎著耳朵,生怕錯過接下來的每一句話。
冉清站在大殿中央,美眸假裝含怒,直直盯著主位上的劉奧。
她已經想好了,竟然捅破了這層窗戶紙,眾人也看到了自己的窘迫樣,那沒什麼好害羞的,所以聲音拔高,不再有半分遮掩的說道:
“劉奧!你昨夜所作所為,敢做不敢當嗎?”
劉奧麵皮一抽,心裡咯噔一聲,暗道糟糕。
他本以為冉清會一直沉浸在夢境的自我欺騙裡。
就算事後發現端倪,應該也不會戳破那層窗戶紙。
可沒想到她一覺醒來,竟然什麼都查清了,還直接衝到大殿上當眾發難!
“冉清長老,何事如此動怒?”劉奧強裝鎮定,故作淡然地開口,試圖矇混過關。
“何事?”
冉清冷笑一聲,眼眶微微泛紅,當著滿殿長老的面,一字一句,清晰無比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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