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竄釘子不再猶豫,掄起自己蒲扇大的粗糙巴掌,狠狠朝著自己臉上扇去。
“啪!啪!啪!”清脆的巴掌聲在安靜的村部裡格外刺耳,每一下都用了十足的力氣,半點沒給自己留手。
不過短短幾下,他的雙頰就迅速紅腫起來,嘴角慢慢滲出血絲,順著下巴往下滴,看著格外狼狽。
他心裡明鏡似的,今天不豁出命來表忠心、狠狠賣慘,往後在七里村真就沒有立足之地了。
眼下劉寶建已經被收拾得服服帖帖,徹底沒了氣焰,他這個跟在後面的狗腿子,啥靠山都沒了。
村裡被他坑過、得罪過的人家,往後絕不會輕易放過他。
往輕了說,走在村裡被人當面唾罵、推搡打罵,就連地裡灌溉放水,都會被人故意刁難卡脖子。
往重了說,那些心直的鄉親,半夜摸黑點了他家的房子、燒了他家的苞米垛,都是有可能的。
到時候他一家老小,天天提心吊膽,夜不能寐,這日子根本沒法過。
剛才陳銘說的每一句話,都不是嚇唬他,而是實實在在、馬上就會發生的事。
他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周圍村民投來的目光,有鄙夷,有憤怒,有冷漠,每一道都像刀子一樣紮在他身上。
這些眼神,無一不在訴說著大家對他的厭惡和不滿,他早就成了村裡的過街老鼠。
“你心裡倒還有點逼數,現在知道怕了?早幹啥去了?”
陳銘看著跪在地上求饒的竄釘子,冷笑一聲,臉上沒有半點同情,語氣冷硬如鐵。
“你自己惹出來的爛攤子,就得自己收拾,我沒義務幫你擦屁股,也沒那個閒心。”
“就你這到處惹事的攪屎棍德行,留在村裡除了惹是生非、挑撥離間,半點好事不幹,留著也是禍害。”
說完,陳銘不再看他,轉身就往外走,打算直接回家,懶得再跟這種忘恩負義的人多費口舌。
他心裡清楚,對這種貪小便宜的人心軟,就是對全村鄉親的不負責任。
竄釘子一看陳銘真要走,瞬間慌了神,連滾帶爬地撲上去,死死抱住陳銘的大腿,死活不肯撒手。
鼻涕眼淚糊了一臉,哭得撕心裂肺,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陳銘,你是我哥,親哥都行,你當我親爹都成!”
“爹,你救救我吧,我求求你了,我一家老小都指著我呢,真要是被人禍害了,我們就活不下去了!”
“我往後在村裡哪還有臉見人,可你只要說一句話,村裡人都聽你的,就能饒了我們啊!”
竄釘子死死抱著陳銘的褲腿,哭得肝腸寸斷,身子不停發抖,生怕陳銘就這麼不管他。
他知道,只有陳銘能救他,只有陳銘開口,鄉親們才會放過他一家。
陳銘眉頭緊鎖,滿臉厭煩,被他纏得實在沒辦法,猛地一腳蹬開他。
隨後,他帶著在場的村民,頭也不回地徑直離開了村部,留下竄釘子一個人癱在地上痛哭。
不多時,一行人陸續回到家中,院子裡安安靜靜,跟村部的喧鬧截然不同,讓人心裡舒坦不少。
韓金貴早已等在屋裡,見陳銘帶著村民回來,臉上立刻堆起了止不住的笑容。
。傲驕又欣既裡心,事心糟的裡村決解紊不條有銘陳著看程全他
”。了決解底徹算總,事心糟的心鬧些那,了坦舒算可裡心回這,啊銘“
。可認和欣是滿裡氣語,膀肩的銘陳拍了拍,前上走步快貴金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