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一頓大嘴巴子,一頓拳打腳踢,抽得那劉皮子哭爹喊娘,鼻青臉腫的,徹底老實了。
剩下的人全都跟著陳銘還有劉國輝,跟一群圍獵的獵犬似的,在後邊死死咬著不放。
眼瞅著那莽子哥已經衝到了山坡底下,腳底下打滑,連滾帶爬地往上跑啊,狼狽極了。
這小子心裡頭還打著如意算盤呢,覺得只要一頭扎進了這大山裡頭,特別是這大黑天的。
往那密林子裡頭一鑽,找個地方一貓,後邊的人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也找不著他。
可是等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爬上了山之後,回頭一看,心都涼了半截。
這才發現後邊的人不但沒被甩掉,反而越追越緊,而且速度還越來越快,越來越猛。
他怕是不知道,這黑燈瞎火的,這夥人從小就在這山裡長大,閉著眼睛都能摸清路。
用手電筒隨便那麼一掃,耳朵支稜起來一聽,就能摸清方向,直接嗷嗷叫著追了過來。
這山對於陳銘他們來說,那就跟自己家的後院似的,熟得不能再熟了。
莽子哥已經使出了全身的力氣,吃奶的勁兒都使出來了,肺管子跑得生疼。
但是跑著跑著,他忽然就不動了,跟被人點了穴似的,直愣愣地杵在了原地。
眼瞅著前方山坡上,好幾雙幽綠幽綠的眼睛,像鬼火似的,從山上頭俯衝了下來。
那是狼!好幾頭狼!那綠瑩瑩的眼珠子在黑夜裡頭格外瘮人,看得人頭皮發炸。
莽子哥被嚇得“嗷”地一聲,那動靜都不是人聲了,差點沒當場嚇哭嘍,腿肚子直轉筋。
這小子反應倒是快,想都沒想,竟然媽呀一聲,轉身又從山上屁滾尿流地跑了下來。
這回他也不怕被陳銘他們逮著了,直奔著陳銘他們就衝了過來,跟見了救星似的。
哪怕是被抓回去揍一頓,也比在這山上餵了狼強啊,那死得多憋屈!
眼瞅著這小子自己個兒又跑回來了,陳銘、劉國輝等人哪能跟他客氣,全都衝了上去。
一人上去就是一腳,直接狠狠地踹在了他的肚子上,把他整個人給踹翻在地,踹得他隔夜飯都快吐出來了。
然後啊,牛二娃子他們從腰裡掏出繩子,那繩子是專門捆野豬用的,又粗又結實。
上去就給這小子來了個五花大綁,捆野豬的豬蹄扣,那是越掙越緊,嘎嘎地緊實,勒得他直翻白眼。
“這回還看你跑不跑!你個狗犢子,跑得還挺快,你倒是再跑一個我看看!”
劉國輝氣得上去朝著莽子哥的臉上又踹了一下子,不重,但是侮辱性極強,還狠狠地吐了口唾沫。
而就在這時啊,負責警戒的牛二娃子忽然大喊了一聲,那聲音都變了調,透著緊張。
“看前面!有狼!大傢伙小心點啊,狼群過來了,都打起精神來!”
“帶傢伙事沒有?手頭有沒有應手的傢伙?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隨著牛二娃子這麼一喊,大傢伙全都下意識地往腰裡一摸,然後搖了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