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我剛才好像是這麼說的。我個人是同意了,我說話算話。”
“但是,你光問我同不同意有什麼用?你問問我們全村的老少爺們,看他們同不同意放過你!”
陳銘這輕飄飄的一句話,直接讓劉皮子和莽子哥徹底傻了眼,一顆心直接沉到了谷底。
他們抬眼望去,屋外頭是黑壓壓的人群,那一雙雙充滿了怒火的眼睛,恨不得把他們倆生吞活剝了!
眼瞅著這倆人就像兩條死狗一樣,被憤怒的村民們架著,直接扔到了門外的馬車上,準備拉著送到鎮上的治安所去。
只不過,這馬車剛剛走到村口,迎面就氣勢洶洶地開過來了兩輛大摩托車,後面還緊緊跟著一輛綠色的小吉普車。
緊接著,這小吉普的車門“砰”地一聲打開了,一個穿著白襯衫、挺著啤酒肚的中年男人,手裡拿著一把大蒲扇,一邊扇著風,一邊慢悠悠地走下了車。
他身後還跟隨著好幾個膀大腰圓的壯青年,一個個抱著膀子,眼神不善,一看就是保鏢或者打手之類的角色。
這夥人一齣現,直接就把陳銘等人的路給堵得死死的,那架勢,來者不善善者不來啊!
“錢老闆!老炮大哥!趕緊救命啊!你再不來我們就要被送去蹲大獄了!”
被綁在馬車上動彈不得的劉皮子,一看到領頭的那個人,就像是看到了大救星一樣,扯著嗓子沒命地喊了起來。
“要不是因為你整的這點破事,我們哥倆也不能讓人給逮住,讓人給收拾得這麼慘啊!你看把我們打的!”
流皮子這麼一喊,瞬間就直接點明瞭對方的身份,那個搖著蒲扇的胖子,就是錢老炮!
陳銘、劉國輝等人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了起來,全都齊刷刷地看向錢老炮,那眼神里頭都帶著毫不掩飾的憤怒。
包括周圍那些拿著農具的村民們,也全都握緊了手裡的傢伙,對錢老炮怒目而視,同仇敵愾。
這時候啊,錢老炮臉上卻是一臉的春風得意,沒有絲毫的慌張和心虛,反而帶著幾分貓哭耗子的假慈悲。
只見他不緊不慢地回頭一瞅,那吉普車的後車門又打開了,從裡面慢悠悠地走下來一個人。
陳銘定睛一看,等看清了那個人的臉,眉頭一下子就擰成了一個疙瘩。
這不是張鄉長嗎?他怎麼來了?錢老炮這個老王八犢子,怎麼跟張鄉長攪和在一起了?
……
張鄉長和錢老炮這麼一亮相,陳銘他們幾個當場就有點懵圈了。
這事兒也太寸了,想破腦袋也想不通,錢老炮怎麼能跟鄉長湊到一塊堆去。
而且還趕得這麼寸,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時候來,這明擺著是奔著劉皮子和莽子哥來的。
好不容易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人給逮住,陳銘這心裡頭都跟著發緊了。
這事兒指定沒那麼簡單,絕對不能那麼輕易地就把人給放了,那不白忙活了嗎。
陳銘深吸了一口氣,穩了穩心神,臉上擠出了笑容,急忙帶著幾個村幹部迎上前去。
“張鄉長,您咋還親自來了呢?這大老遠的,有啥事您打個電話吩咐一聲就行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