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國邦啊,我來找你啊,也沒有別的事,就是有個事想跟你說道說道,你聽好了。”
“劉文斌昨天晚上讓人給套麻袋了,就在我那羊肉館門口,讓人給揍得不輕。”
“我不管這事跟你到底有沒有關係,你心裡頭自己跟明鏡似的,比我清楚。”
“如果還有第二次這種事發生,我告訴你啊,我陳銘可不是慣病的人,我脾氣上來了我自己都怕。”
陳銘的語氣平靜得嚇人,但是那字字句句都像帶著冰碴子,砸在曹國邦的臉上。
“我有啥手段,你自己心裡清楚,咱們打交道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你知道我啥為人。”
“到時候你可別後悔,別怪我沒提前跟你打招呼,別說我不講情面。”
陳銘說到這兒的時候,曹國邦臉上掛不住了,那火氣也上來了,一把就將手裡的抹布狠狠地摔在了桌子上。
“啪”地一聲,那動靜特別響,嚇得旁邊正在吃飯的顧客一大跳,筷子都掉地上了。
曹國邦抱著肩膀,晃著膀子來到陳銘的面前,斜著眼睛看著陳銘,滿臉的不服氣。
“你有啥手段吶?你一個屯老二,不就是個上山打獵的嗎?你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往好了說,你那叫趕山打獵,說句不好聽的,你跟那泥腿子有啥區別呀?裝啥大尾巴狼!”
“這傢伙把你裝的,那犢子都讓你給裝圓了,沒有倆蛋子墜著你,我看你都得飄上天去!”
“別在我面前舞舞玄玄的,我不吃你那一套!我曹國邦在鎮上混了這麼多年,我怕過誰呀?”
曹國邦越說越來勁,唾沫星子都快噴到陳銘臉上了,把周圍的食客都嚇得不敢動筷子了。
“當初劉文斌在這塊開飯店,那天天有小混混來鬧事,嚇得腿肚子都轉筋!”
“那不是我曹國邦拎著大馬勺,帶著人幹出去的嗎?那是我給他平的坑,守的場子!”
“我曹國邦在鎮上混的時候,你過門檻還卡蛋子呢!你還不知道在哪個山溝子裡轉悠呢!”
曹國邦也是上來那個驢勁兒了,特別槓,拉起了硬,指著陳銘的鼻子一頓嚷嚷。
“不用在這塊跟我舞舞喳喳,胡吹六哨的,我就站在這兒,我看你能把我咋的?”
陳銘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頭沒有憤怒,反而帶著一絲失望和憐憫,緩緩地搖了搖頭。
“反正該說的話,我已經跟你說了,聽不聽是你的事,好自為之吧。”
“我不想看到劉文斌再讓人套麻袋,這是最後一次,我說到做到。”
“你要是有那兩下子,就跟我明刀明槍地幹,別整那些背後陰人的損招,讓人瞧不起。”
“你要是沒那兩下子,現在你說的這些話,我都看不起你,當你是放屁。”
陳銘說完這句話,也懶得再跟他廢話,直接拽著還在那兒怒目而視的劉國輝,轉身朝著外面走去。
曹國邦看著陳銘和劉國輝出了門,對著門口冷哼了一聲,臉上全是不服氣。
他轉身就朝著自己媳婦劉雲芳走去,那臉色陰沉得像是要下雨,心裡頭憋著一股火。
”。我弄糊別你,話實說我跟須必你,你問我事個有,啊芳雲“
。閃躲讓不,芳雲劉著盯地死死睛眼,音聲了低,前檯櫃到走邦國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