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彆著急,賣羊的地方跑不了,晚去一會兒沒事,你先好好歇著養傷。”
“我得先去一趟對面的三品鮮飯店,找曹國邦當面鑼對面鼓地問問這事,不能就這麼稀裡糊塗地算了。”
“我不能讓你白挨這頓揍啊,你是我兄弟,你讓人打了,那就是打我的臉,這口氣我咽不下去。”
陳銘的語氣斬釘截鐵,不容置疑,臉上的表情更是冷得像一塊鐵板。
“你也別勸我,勸我也沒用,你知道我的脾氣,我有分寸,不會亂來。”
陳銘說完之後,就火急火燎地轉身朝著外面走去,那架勢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劉國輝擔心陳銘一個人去會吃虧,對面畢竟是別人的地盤,所以也緊忙跟上,寸步不離。
倆人就這麼一前一後,直接來到了對面的三品鮮飯店,推門就走了進去。
就看到啊,這飯店裡的生意還真挺火的,人聲鼎沸的,反正是比劉文斌他們飯店熱鬧多了。
屋子裡擺了有十五六張桌,現在已經坐了有十張桌了,差不多快坐滿了,這飯口的時候是真旺。
鐵鍋燉也上來了,那熱氣騰騰的,聞著味兒也特別的純正,確實是地道的配方。
這都是曹國邦給帶過來的,把劉文斌的老底子全給端過來了,一點沒糟踐。
而且陳銘也一眼就看到了曹國邦,身上扎著個圍裙,正忙得滿頭大汗。
也看到了他媳婦劉雲芳,在這塊忙前忙後的,又是端菜又是招呼客人,臉上堆著笑。
這倆人換了飯店,幫別人幹了,而且看樣子幹得還挺來勁,一點不覺得虧心。
當陳銘沉著臉推門進來的時候,原本曹國邦一抬頭,還想招呼一聲“來啦,吃點啥”。
一看到進來的人是陳銘,他的臉頓時就撂下來了,那笑容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幹啥玩意來了?自己家沒飯吃啊?跑這兒來幹啥,我這兒不歡迎你們!”
“別上這塊來鬧事啊,我告訴你陳銘,在村裡頭你備不住好使,有人怕你,到了鎮上你狗屁不是。”
“看在以前那點情分上,我不愛搭理你,但是你別蹬鼻子上臉,上我這來沒事找事。”
一看到陳銘來了,曹國邦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地說道,那態度別提多橫了。
“哎呀我去,曹國邦,這傢伙把你給牛的呀,幾天不見你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俺倆這一進屋,啥話都還沒吱聲呢,你就給我倆一頓損,還在這塊威脅上了,你嚇唬誰呢?”
“這過去咋就沒看出來你咋這麼牛呢,這麼有兩下子呢,要不然咱倆現在就出去比劃比劃?”
劉國輝在旁邊直接扯著大嗓門就要往上衝,那拳頭都攥起來了,就要跟曹國邦幹仗。
“我讓你知道知道啥叫山炮進城,倆大耳雷子,我讓你迷迷糊糊找不著北!”
劉國輝這暴脾氣,他可不管那個,你敢呲牙,我就敢上手,天王老子來了也不好使。
不過卻被陳銘一伸手給阻攔了下來,按住了劉國輝的胳膊,示意他先別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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