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秘書給他想了個替代的辦法,就是上衣內兜裡的銀製小酒壺。裡面裝了新鮮的血液,不是人血,是畜生的血。
還給他講了國外的文化。
一些原始部落,是有飲血的傳統的。譬如牛血,混合著酒一起喝,風味獨特。仔細想想,其實跟大家吃鴨血,豬血並沒什麼不同。割血的時候,也很簡單,並不需要殺生,在牛脖子上扎一下,放點血出來就行。
陸市長聽完,感覺可行,就按他說的辦了。
至於到底是不是牲畜的血,又或者,牛有沒有被殺死,就不重要了。相信這點事,劉秘書不會騙他,放心讓秘書幹就是了。
周遭那些屍僕軍見了,不免羨慕。
大秘就是大秘,跟他們這群糙人不一樣。
領導有困難,大秘得馬上想到辦法,提出具體的解決方案。更重要的是,領導生理上想吃人,內心又排斥吃人,按糙人們的做法,就首接上去勸了,吃就吃唄,末世吃人算什麼,你看誰誰誰不也吃麼……巴拉巴拉一大堆,結果還不肯定。
大秘則首接講故事,告訴你原始部落的事,輕輕巧巧就將事情滑過去。
風味獨特的飲料而己,沒什麼好勸的。
至於具體用什麼血,怎麼弄的,領導真的會來查你麼?
大秘要做的是,告訴領導,領導喝的是飲料,根本不是血,更不是什麼狗屁的人血。真有什麼問題,也是下面人辦事不力,稀裡糊塗,莫名其妙,跟領導有什麼關係。
陸市長緩步走著,呼吸著略帶腐臭的空氣,問道:“白凱那邊怎麼樣了?”
劉秘書回道:“遇到點小挫折,大方向沒什麼問題,還在正常推進。”
陸市長聞言,“嗯”了一聲,說道:“那就好,這次倒是穩重多了。叮囑他穩紮穩打,不要貪功。如今鱗甲巨人越來越多了,打的越久,對我們越有利。”
劉秘書點頭稱是。
陸市長感慨,說道:“等這一戰結束,我們也準備的差不多了,該南邊堂堂正正地分高下,決生死了。我與小張,也該好好算個總賬了。”
提起這個,又想起張文書,問道:“最近,他怎麼樣?”
劉秘書搖搖頭,說道:“訊息不多,沒做什麼事情。倒是靳霖,趙世清,王川,葉玄……這些人做事多些,連個後勤負責人也比他忙,他倒彷彿無所事事一般。”
劉秘書對張文書的觀感,也是挺複雜的。
有時候感覺挺厲害的,需要仰望,畢竟拉起了那麼多一個攤子;有時候又感覺挺普通的,不知道他在做什麼。
尤其發展到現在,軍事,經濟,文化各方面都有負責人,做的有聲有色,名字頻頻出現,被龍城這邊熟知,都是狠角色。
反倒是張文書,按傳來的情報講,就是喝茶,抽菸,寫東西,然後開開會……待無聊了就到處溜達溜達,在這個老鄉家吃個麵條,到那個老鄉家吃碗水餃,跟特麼到處蹭飯似的。
這算什麼領袖?
陸市長聞言,輕笑了笑,說道:“你是不是感覺,這個小張現在沒什麼用了……”
劉秘書沒說話。
沒承認,也沒否認。
陸市長嘆了一聲,說道:“你們哪裡懂這個……那個靳老太太,那麼厲害的一個人,可是在小張出手之前,她連個隊伍都沒有,確實有點指揮能耐,但能指揮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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