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
一聲充斥著難以置信與狂喜的呼喊,突兀地在第一營地核心區的入口處響起。
劉建國正扛著沉重的抗寒物資,肩膀被粗糙的麻袋磨出了血絲。
他原本麻木的臉上,在看清迎面走來的那個修長挺拔的身影時,瞬間寫滿了震驚。
下一秒,震驚化作了無盡的狂喜。
“嘭”的一聲,他毫不猶豫地將手裡的物資扔在雪地裡,朝著季風跑了過來。
隨著劉建國的呼喊,核心區內原本死氣沉沉的幾個角落裡,幾道身影猛地頓住。
隨後,他們不顧一切地掀開破舊的門簾,迅速衝了出來。
正是跟著季風出生入死的四人組——劉建國、金娜、亞斯米娜、安德烈!
看著這四張熟悉的面孔,季風那一直冷峻的眼底,終於泛起了一抹欣慰的暖意。
在這吃人不吐骨頭的血罪地獄裡,能看到全員活著,本身就是一種奇蹟。
“季老大!你終於來了!有你在這太好了,我們再也不用被這幫畜生欺負了!”
安德烈眼眶通紅,他如同一頭被激怒的棕熊,憤怒的目光掃視著四周。
他雙拳緊握,指關節捏得咯咯作響,彷彿只要季風一句話,他就要衝上去狠狠地出一口惡氣。
一旁的金娜早已經泣不成聲,“嗚嗚咽咽”地哭得像個淚人。
在她身邊,縫屍匠那張恐怖的縫合臉上,此刻卻寫滿了溫柔。
它小心翼翼地拍著金娜的後背,用粗糲沙啞的聲音安撫道:“親愛的別哭了,季風來了,我們之前在這裡受的委屈,一定會要他們十倍百倍地奉還!”
亞斯米娜緊緊咬著嘴唇,雖然沒有像金娜那樣大哭,但那張充滿異域風情的臉上同樣寫滿了委屈。
季風目光如炬,敏銳地察覺到了亞斯米娜手臂和腿上那觸目驚心的傷痕。
不僅是她,劉建國和安德烈身上也是傷痕累累,氣息虛弱。
曾經在鬼界裡呼風喚雨的隊友,似乎在這血罪地獄的日子,過得異常悽慘。
季風眉頭微皺,看向劉建國,沉聲問道:“穿越地獄通道之後,你們就直接來了這裡嗎?”
劉建國搖了搖頭。
他警惕地環顧四周,看了一眼營地守衛,然後拉著季風的胳膊,將他帶到了一個相對僻靜的角落。
“老大,事情沒那麼簡單。”劉建國壓低了聲音,眼中閃過一絲後怕,“我們穿越地獄通道後,直接掉進了血罪城。為了活下去,我們按照指引,去九耀司找了份差事。”
“但誰能想到,九耀司做事極其嚴苛,簡直到了變態的地步!稍微做錯一點小事,或者動作慢了一點,就會被重重地責罰扣分。”
“我們在那幹了兩天,不僅一點善惡值都沒賺到,反而還倒欠了九耀司幾萬善惡值!現在我們四個人,全都是負債累累的黑戶。”
劉建國嚥了口唾沫,聲音裡帶著顫抖:“更恐怖的是,這筆負債還有極其可怕的利息!我們每天拼死拼活在九耀司幹苦力,賺來的那點可憐的報酬,甚至都不夠還他們一天的利息!”
”。怪的般走行種那變後最,下剩不都子渣頭骨連得榨們它被底徹會還,債清不還僅不,去下作工續繼司耀九在再果如,到識意就快很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