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我們四個一商量,趁著九耀司在夜間無法巡守的空檔,拼了命地連夜逃出了血罪城,一路狂奔,這才逃到了這血罪荒原!”
聽到這裡,季風心中不禁一震。
他之前只知道血罪城外危險,卻沒想到九耀司的壓榨竟然比外界還要可怕百倍!
動不動就讓人揹負幾萬甚至幾十萬的負債?
這哪裡是工作,這根本就是一個精心設計的吃人陷阱!
誰碰誰死!
不過,劉建國顯然沒有把他們受的委屈全盤托出。
他欲言又止,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最終還是把話嚥了回去。
這時,性格直爽火爆的安德烈再也忍不住了。
他從懷裡掏出一瓶只剩個底的伏特加,仰起脖子狠狠灌了一大口,然後直接爆了句粗口。
“他媽的!本以為逃出了九耀司那個魔窟,我們就能重獲自由了,沒想到才出狼窩,又掉進了另一個火坑!”
“這荒原營地,比九耀司還要黑!”
“砰!”
一口喝完後,安德烈滿臉憤怒,將手裡的空酒瓶狠狠砸在雪地上,玻璃碴子碎了一地。
他雙眼噴火,雙拳死死握緊,額頭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一直默默站在季風身後的蔣舒窈,此刻也走上前來,面色凝重地詢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安德烈咬牙切齒道:“還能是怎麼回事?說白了,就是我們實力不夠!如果老子現在有鬼皇的實力,還輪得到那隻死狗熊坐這營地的第一把交椅?老子早把它抽筋剝皮了!”
劉建國拉了拉安德烈的袖子,示意他少說兩句。
其實劉建國不想把所有的慘狀都說出來,是因為他骨子裡的自尊心在作祟。
他已經從季風這裡獲得了太多的好處,能活到現在全靠季風的庇護。
他不想每一次遇到困難,都像個廢物一樣只能向季風哭訴求救。
更不想聽到其他玩家在背後指著他的脊樑骨嘲笑,說他劉建國能有今天,全靠抱季風的大腿,自己其實一點本事都沒有。
季風一眼就看穿了劉建國的心思。
他沒有強迫劉建國,而是轉頭看向了一直比較冷靜的亞斯米娜:“亞斯米娜,你來說。”
亞斯米娜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情緒。
“我被他們三個保護得比較好,所以沒受什麼重傷。”她感激地看了一眼三個男同伴,然後回頭望向核心區那座最大、最奢華的獸皮營帳。
“老大,這荒原第一營地,目前被一隻妖王級別的黑熊死死佔據著。這個營地,現在幾乎就成了這隻熊妖的私人山寨!”
“所有想在這裡安營紮寨、尋求庇護的玩家,以及所有的物資交換,都必須經過它的手,被它狠狠地剝削一層。”
”!頭骨吐不人吃是直簡,價起地坐裡這在點一這用利就妖熊隻這,缺稀度極資,劣惡境環,高極拔海原荒罪為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