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眸驟然睜大,厲聲的吩咐李管家:“人現在在哪裡?”
“在地牢裡。”
“把人提上來,我親自來問。”白書恆把筆記型電腦整個轉向自己,對著邵律師挑眉道,“邵律師,今天辛苦了,安全的地方已經安排好,張特助會派人送你過去。今天就到這裡吧。”
邵律師自然是明白人,立即會意起身,“那麼,白少爺,我先告辭了。”他拿起身邊的包,稍微整理了一下凌亂的散落在額頭的碎髮,將襯衣的扣子又重新扣好。
張特助便領著邵律師出了門。
藍盈從餐廳出來的時候,恰好張特助引著邵律師從偏廳出來,幾人相遇互相打了個照面。
邵律師刻板嚴肅的臉看著就氣場很強。
邵律師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女孩,看張特助的態度,想必這位應該是身份比較特殊的人。
走廊的盡頭走來兩個保鏢,中間提著一個垂著頭的人,那人腳下沒有著力,雙腿無力地拖行在地上,長髮黏膩地粘在一起垂在前面看不清容貌。
在走近藍盈三人的時候,兩名保鏢行了禮,“藍小姐,張特助,邵律師。”
被提在中間的人不知怎麼突然猛的抬起頭,用那猩紅的眼眸穿過髮絲狠狠地射向藍盈的方向。
不過一瞬又沒了戾氣,而是變成了委屈的模樣,地上不斷有水珠滴落。
她奮力甩開保鏢的鉗制。
保鏢被突然而來的情況一下沒反應過來。
那個女人撲向藍盈,顯然她的腿失了力氣,所以只能匍匐在地上爬行,她抓住藍盈的腳踝,哭喊著:“藍小姐,您為什麼不替我求情?我還特地送給您少爺最喜歡的白玫瑰,就因為我心儀少爺所以您不救我?還要折磨我?”
張特助見狀趕緊跟身後的邵律師說,“邵律師,這邊請。”
邵律師點點頭跟著張特助前往前廳,這是白家的家事,他的職業操守告訴自己有些事情不該看的不能看,知道的越少越好。
藍盈嫌棄地踢開她的手。
保鏢趕緊上前重新把她抓住,這次將她的手直接反去身後,能清晰聽到骨骼折斷的嘎達聲。
抓起人後保鏢瑟瑟地向藍盈致歉,“藍小姐,抱歉,您受驚了。”
“啊!——”女人發出尖銳刺耳的尖叫聲。
藍盈看著那個女人,抓起她的頭髮,讓她可以抬起頭看著自己。
“我折磨你?你是哪位啊?你心儀誰是你自己的事情,不要把自己看的太高貴了,你是垃圾袋嗎?這麼能裝。”
見藍盈露出這樣的神態,女人果然一瞬就變了臉,眼裡的血紅和陰鷙,咧開嘴露出的牙齒上染著血,臉上也已經被打的面目全非。
“你也在裝不是嗎?一副假清高的模樣也就少爺被你迷惑了!”女人寒冷刺骨的聲音從她的指縫中擠出,她冷笑了幾聲,又想掙脫保鏢的桎梏,而她的手也已經脫臼折斷,所有的掙扎都是徒勞無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