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手點開了凌叢的對話方塊,不看還好,一看嚇一跳,這傢伙可以天天堅持跟自己說話發圖,自從加了遮蔽以來沒斷過,哪怕一句回覆都沒有收到,最近給她發的訊息居然是訴苦自己被白書恆害的只能天天被拴在爺爺家裡遭罪。
不得不說凌叢果然是個妖孽,也很瞭解自己臉上和身上的優點,自拍每一張都拍的完美體現自己最帥的角度,甚至還在裡面看到了令人血脈僨張的畫風。
惹得藍盈卷著意麵的叉子僵在半空好一陣子。
不能再看了,藍盈心虛地碰了碰自己的鼻尖,把叉子上的意麵送進嘴裡,退出凌叢的對話方塊。
鎖屏後,藍盈蔥白細長的手指敲擊著手機螢幕。
盧煜景到底要送自己什麼東西,賣了兩次關子了。
李媽來到她身旁半米處,稍稍欠身,“藍小姐,後天中午的回國航班,您這裡有什麼需要收拾整理的交給小梅就可以了。”說著她垂著的手朝身後的人擺動兩下。
身後站出來一個嬌小的女傭,應該就是李媽口中的小梅,長得圓嘟嘟的臉,和李媽有三分神似。
女傭說話的聲音細聲細氣的,“藍小姐,您好,我來幫您收拾行李。”
“李媽,小梅,我沒什麼需要收拾的東西。”藍盈微笑著擺手,她壓根就是空手來的,哪裡需要整理什麼,所有這裡吃穿用度都是白書恆提供的。
“那藍小姐,有什麼需要儘管吩咐我或者小梅。”
“好的,李媽。”
“對了,藍小姐,剛才白總吩咐我替您把畫稿弄乾淨整理好了,已經重新放進您的房間。”
“啊,其實不用那麼麻煩的。”其實那些稿件已經都拍攝匯入到自己的手機裡了,只是一些練習稿,沒想到白書恆那麼仔細,還吩咐人重新弄乾。
“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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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廳裡,茶几上的筆記型電腦里正一遍又一遍地播放著一個畫面。
是傭人進書房打掃的畫面,而畫面裡的傭人並非平時安排打掃的人,就這一天換了一個人,那個人的臉很熟悉,是早上白書恆剛剛處理關押的那個女傭。
不過只有她進出書房,且書房內的鏡頭裡也是正常打掃。
但一切的異常和巧合現在都需要嚴加的調查,不能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保險櫃內的攝像頭的片段仍然在修復中,有被認為修改、剪下的痕跡,且技術含量很高,影片不進行修復也可以以假亂真的以為那就是真實的監控片段。
茶几上的水晶菸灰缸裡已經塞了一堆菸頭,邵律師拿起煙盒再往上抖動的時候才發現已經空了。
李管家上前問道:“邵律師,您還要嗎?”
“不用。”
邵律師拿起一旁的酒杯抿了一口,正常他在工作狀態的時候是不會飲酒的,但現在他心裡的煩躁和迷惑已經佔據了上風。
白書恆眼睛微眯盯著影片上的人,正好暫停在一個動作上,女傭正在關門,而她的眼神卻又微不可查的朝屋內瞥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