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燈開啟!”霍久哲高亢的聲音響起,“把那該死的音樂給勞資關了!”
霍久哲出門的時候著急,穿了箇中裝罩衫就來了,內裡還真空著,盤扣都沒扣上,中間敞開的縫隙隱約可見他緊實的肌肉線條,這會子叉著腰更是露出了大部分腹肌和胸肌。
“馬德,以後給勞資記住了,這兩個女人誰都不能接待!”
背頭男躬身渾身戰慄著跌進來,把大燈再一次開啟,並關掉了熱辣燒耳的音樂。
刺眼的光亮瞬間射入藍盈和白霜霜的眼眸。
藍盈杏眼一閉,眼皮都被刺的發顫,她手背遮住點亮光,讓眼睛漸漸適應,並從指縫中窺視外面。
咦,他們怎麼會來?藍盈的腦袋轟的一聲清醒了不少。
白書恆、霍久哲、盧煜景、凌叢……她還扒拉在盧煜昶身上……
這一個一個凶神惡煞的臉,怎麼辦?繼續裝醉?反正腦袋清醒了,腿腳還沒利索,人還是飄飄然的。
藍盈推開身側的盧煜昶,跌跌撞撞的走近盧煜景,好幾次都要跌倒的樣子,又自己站穩了。
她先捏住了盧煜景的西裝翻領,“咦?你長的好像盧先生。”
未及盧煜景反應,她又轉向霍久哲,搭上了霍久哲的肩膀,指尖虛虛的從霍久哲脖子處劃過,後者脖子激起一陣雞皮,“你?……照著哲哥整的?”
她的手放下的同時又劃過霍久哲敞開的胸口,引的霍久哲立馬繃直了身體,被藍盈“哲哥”這麼一叫,又被撩了身子一下,他下腹一陣熾熱湧動。
下一秒,她又轉走了。
“啊……活見鬼了,你跟我老闆長的一模一樣呢……嗝”她撲到白書恆身上的時候,說著說著又忍不住打了個酒嗝,她細嫩光滑的手從白書恆的額頭開始,描摹著他的臉廓,“書恆?你是書恆?”
白書恆在聽到她帶著鉤子的軟糯聲音叫他的名字,冰冷慍怒的心底瞬時像化開的雪水,鐵青的臉也顯出柔色,眸光泛起瀲灩,“是我。”他緩和了語氣說道。
凌叢見勢不妙,一個跨步上前,將藍盈打橫抱起,“小盈盈,你總是忽略我的存在,我可是先來找你的。”
藍盈被一陣天旋地轉繞的更暈了,於是索性靠在凌叢肩頭裝睡,嘴裡還迷迷糊糊道:“好暈……好想睡。”
白書恆、霍久哲、盧煜景想上前,卻被抱著藍盈的凌叢退後著避開了。
凌叢看了眼懷裡的“醉美人”,昂起了脖子,歪著腦袋看著其他人,眼尾的痣隨著嘴角上揚,恣意又囂張:“藍盈睡著了,我去樓上開間房給她。”
“我要帶她回家。”白書恆厲聲道,“凌叢,你最好現在就把人交給我。”
氣氛變得緊張,雙方對峙著,誰都不肯讓。
就在此時,白霜霜步履蹣跚著,捂著腦袋走了過來,她心裡都急死了,看著她的男人們都過來了,怎麼一個人也沒來關心照顧她,於是她決定主動出擊。
“大哥,你們怎麼來了?”她跌進靠她最近的白書恆懷裡,下一秒被白書恆拉開捏住了臂膀,虛晃著站在那。
白霜霜臉色泛紅,眼神迷離,裝的挺像那麼回事。
白書恆轉頭對著門口高聲道:“Wilson,帶小姐上車!”
“是。”張特助開門走了進來,並帶進來兩名女性服務員。
“大哥,我要你抱。”白霜霜嬌嗔著撒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