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聽話,去車上等我。Wilson!”
張特助拼命的給兩個服務員使眼色,“還不快點。”
兩人上前,一左一右架起白霜霜的胳膊,白霜霜垂頭臉色已經大不好,貝齒咬著下唇,磕出血絲來,但她只能繼續裝醉,任由兩個服務員將她帶離現場。
“凌叢,你把藍盈放下。”盧煜景取下眼鏡捏在手裡,另一隻手捏著鼻樑骨,這句話幾乎是從齒縫中蹦出。
凌叢挑眉道:“怎麼?又想揍我?”
霍久哲兩拳交握,捏著指關節,擺動脖頸,一副準備幹架的姿勢,“別逼我動手。”
“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
急切的鈴聲在桌面響起,藍盈的手機不斷的在桌几上跳動。
藍盈彷彿被按動了開關,眼睛忽然睜開,然後開始摸自己的身側,彷彿在笨拙的找手機,在發現沒有以後咕噥了一句“好暈”,這會是後勁又起來一點,頭確實開始暈了。
閒著的盧煜昶上前檢視藍盈手機,“是司年哥誒。”
這句像夏日裡的驚雷一般炸響了周遭的死寂。
“接。”盧煜景沉聲道,“開擴音。”
此時已經11點多,他們倒想看看葉司年這會子找藍盈什麼事。
電話接通,那頭傳來一陣刻意營造氛圍的低沉而有磁性的聲音:“接的挺快啊。”
“什麼時候過來?地址要再給你一遍嗎?”
沒一句都像刀刃一般刺入在場的所有人耳中,也包括了裝死的藍盈,此刻想真死的心都有了,她的眼皮粘的更牢,搭在身側的手指微微卷曲,手心沁出少許汗水,黏黏糊糊。
“喂?藍盈,你在聽嗎?”葉司年語調稍稍正色。
“阿年。”
盧煜景的聲音透過手機聽筒傳出,葉司年一怔,他拿起手機核實了一眼,確實撥的是藍盈微信,
白書恆也就算了,怎麼是盧煜景接的,而且“阿年”這是盧煜景生氣時候才會叫的稱呼,通常他都是叫他司年。
“煜景,那好像是藍盈的電話?”葉司年拿起紙杯抿了口水,身上還穿著墨綠的手術無菌服。
霍久哲的聲音又傳來,“葉司年,你給藍盈你家的地址和密碼?你TM找死?”
葉司年頓了一秒,手指敲擊著紙杯的杯壁,事情變的有趣起來了,“久哲也在,這麼熱鬧。”
“司年,江灣新城龍許路朦朧島,我們聊聊。”這次是白書恆。
“好。”葉司年查了一下導航,“40分鐘。”
“等你,阿年。”說罷,盧煜景切斷了電話,他脫下西裝外套,拉松領帶,解開袖口將袖管卷至手肘。
“現在,凌叢,我們先來解決一下。”霍久哲取下手腕上的佛珠,在手裡緩緩撥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