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當她試圖塗抹自己的後背,尷尬的有些夠不著。
可讓陸時彥幫忙,她又實在有些彆扭,畢竟塗抹防曬霜什麼的太曖昧了。
陸時彥將她的窘迫盡收眼底,墨鏡後的眼眸微微動了動:“後背塗不到?所以你要逞強到什麼時候,逞強到完全曬傷,然後疼一晚上?”
藍盈沉默了一瞬,指尖緊緊攥著防曬霜的瓶子,心底似乎沒有掙扎太久。
最終,她還是輕輕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蚋:“嗯。”
陸時彥沒有再多說,站起身,輕輕走到她的身側,單膝跪地:“轉過身趴好。”
她能感覺到他的氣息,清冽而溫柔,沒有絲毫的壓迫感,可她還是無法完全放鬆下來。
陸時彥的指尖沾了適量的防曬霜,冰涼而黏膩的觸感輕輕貼上她的肩胛骨。
那觸感微涼,卻像是帶著電流,瞬間蔓延至全身,讓藍盈的身體微微一顫,卻沒有躲開。
他的動作很輕,很慢,指尖的力度恰到好處。
指腹在她的背上緩緩遊走,從肩胛到腰際,均勻地將防曬霜塗抹開來,每一個動作都細緻而溫柔,不帶任何狎暱,讓空氣中的氣氛,漸漸變得微妙起來。
空氣裡只剩下海浪的輕響,還有兩人略顯紊亂的呼吸聲。
藍盈低著頭,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著,臉頰微微發燙,耳根更是燒得厲害,不知道是因為曬傷,還是因為身後那人的觸碰。
良久,陸時彥終於收回了手。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比平日裡低沉了幾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好了。”
他向來清冷自持,可在她面前,所有的偽裝,都變得不堪一擊。
藍盈依舊低著頭,輕輕“嗯”了一聲。
陸時彥重新躺回自己的躺椅上,戴上墨鏡,又恢復了那副清冷疏離的模樣,彷彿剛才那個溫柔細緻地為她塗防曬霜的人,只是她的錯覺。
他微微閉著眼,唇角卻依舊維持著微微上揚的弧度,梨渦若隱若現。
他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地躺著,感受著海風的吹拂。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躺著,誰也沒有再說話。
直到陽光實在太充足,已經透過樹葉直射他們的時候,他們才緩緩起身離開。
藍盈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長裙,陸時彥走在她身側,依舊是那副清冷的模樣,卻刻意放慢了腳步,與她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偶爾側頭,目光落在她泛紅的肩頭。
他皺了皺眉,把修復膏塞進她的手裡:“不要等疼了再塗,晚上沐浴完就記得塗上。”
藍盈沒有反駁,只是輕輕點了點頭,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
藍盈剛回到主樓區域,還沒來得及進大廳,手腕就被一隻溫熱而有力的手緊緊攥住,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