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盈輕笑著在他臉上輕點了一口,“沒有哦,我的男朋友白書恆先生。”
在各方斟酌之下,她決定賭一把,她想看看與白書恆確認關係以後劇情會不會發生偏移修正。
白書恆捧起藍盈恍若白瓷的臉,視線泛起氤氳模糊了她的輪廓,溫熱的液體從眼角滾落,心臟幾乎要跳出激動起伏的胸腔。
“我,我可以吻你嗎?盈盈。”誰能想到叱吒商界清冷矜貴的白氏總裁,現下好似一個青澀羞赧的毛頭小子,在多次表白終於成功後索取一個吻都會支支吾吾。
藍盈捏了下他的鼻尖,話裡滾著甜蜜,“笨蛋。”
下一秒,白書恆冰涼的薄唇覆了上來。
起初只是淺淺的碰觸與試探,如同初春薄冰般輕而謹慎,彷彿一道微弱的電流遊走而過,那冰層無聲消融了。
她的唇開始回應,如同怯怯的花瓣輕啟,柔軟而帶著微顫的暖意。
白書恆的氣息逐漸熾熱,她的呼吸亦急促起來,像被驟然點燃的火,彼此灼燙著。
唇齒間氣息交融,瀰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芬芳與苦澀糾纏的味道,恍若幽微的嘆息與戰慄,在彼此靈魂的間隙纏繞升騰。
不知糾纏了多久,直至肺腑間最後一絲氣息也被耗盡,兩人才終於不捨地分開。
額頭相抵,急促的喘息在狹窄的空間裡碰撞交融,灼熱而溼潤。
白書恆的指尖猶自發麻,彷彿方才的電流仍未散去。
她緩緩睜開眼,睫毛溼漉漉的,眼眶微紅,像被露水浸潤過的花瓣。
那雙眼睛裡飽含著水光瀲灩的迷濛和一種近乎失神的柔軟。
“我愛你。”白書恆喉嚨乾澀,聲音有些嘶啞,他輕輕按著她的後腦貼近自己的心臟,讓她傾聽自己為她失序的心跳聲,“我好愛你,盈盈。”
藍盈的手掌也貼在他的胸膛,他由於剛才的悸動而熾熱的體溫透過輕薄的襯衣傳遞到她的掌心,只是靜靜的靠著就有一種莫名的安心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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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司年剛下了連夜的手術就趕回慈愛綜合醫院。
看著手裡的機器檢測記錄,他蹙起眉頭,陰鷙的鳳眼始終聚焦在其中一個時間段。
“把那個時間段的監控記錄調出來。”他淬著冰的聲音在辦公室響起。
一旁垂著頭的保安室主任額頭早就滲出汗滴,他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原想著葉總剛下了手術,可能不會看的那麼仔細,還是被發現了。
“是,是,馬上。”他緊張的說話都斷斷續續,拿起對講機吩咐道,“趕緊把12:30-1:30之間層所有監控記錄調出來。5分鐘,快。”
葉司年把手裡的紙甩在桌上,往靠背靠去,取下眼鏡,闔著雙眼,手指慢慢捏著眼角的穴位。
不到五分鐘一名保安便拿著u盤衝進辦公室,又與保安主任耳語了幾句。
保安主任立即神色大變,面色煞白,額頭不斷冒出豆大的汗珠,“什麼?!”
那名保安訥訥的趕緊垂下頭去退到一邊。
“下去吧,下去吧。”保安主任抹了把汗,背上的襯衣也已經溼透,他能想到自己接下來的下場,怕是要工作不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