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那名保安退出辦公室,保安主任顫顫巍巍遞上了那個u盤,並顫聲彙報:“葉總,昨晚這段時間的監控記錄……監控記錄……”
“說人話。”葉司年依然靠在靠背上,沒有睜眼,只是森冷低沉的嗓音讓人不寒而慄。
保安主任不自覺的往後退了半步,又抹了把汗,才訥訥道:“監控記錄消失了,全院的監控也暫時被訊號遮蔽。”
“砰——”
葉司年的大掌大力的拍在桌面上,他鳳眼猛地睜開,怒目瞪視著已經差不多要跪下的保安主任,“廢物,我養你們不如養條狗。”
這段時間裡藍盈的心跳檢測異常的快速,一定是發生了什麼情況,一定是有什麼人來過了,會是誰呢?為什麼她的心跳如此不正常,卻又沒有任何人反饋異常情況,監控也壞了,記錄也消失了。
“給我查。擴大範圍,調整個區域的監控!”他的醫院在嚴防死守下出現這麼大的紕漏,這是絕對不被允許的。
他的直覺告訴他這件事不簡單,而且多半與那幾個人有關,會是誰?
保安隊長剛想撤出去加緊查詢線索,又被叫住。
“等等,早上有誰來過了?”
“報告葉總,早上白總以及他的助理來過,這會應該已經離開醫院了。”
“嗯。滾吧。”
保安主任腳軟的幾乎是扶著牆走出辦公室的,這會子他可以切實的感受到之前院長的經歷了,葉總不怒自威的樣子就已經把他整個人壓的喘不過氣來,更何況這次好像是怒了。
葉司年扯開襯衣的兩顆釦子,扶著有些脹痛的太陽穴,在醫院太不消停了,還是趕緊把藍盈弄回自己家才能安心。
“蔣健。”葉司年喚著身旁的助理。
葉司年比較習慣獨來獨往,因此蔣健作為葉司年的特助經常遊走在各個醫院之間替他處理醫院的事宜,除非葉司年要求或者有連夜手術不合適開車的時候,蔣健會隨侍左右。
“去查一下白書恆、陸時彥和霍久哲昨天的行蹤。”
蔣健愣怔了一下,“葉總,霍爺不是還在y國?”
“不一定,他和白書恆兩個人狡猾的很,以為不使用霍家和白家的航線就能避開耳目,能忽悠的了那兩個蠢蛋,可忽悠不了我。去查。”
“是,葉總。”
“晚上濱海花苑的佈置都已經安排好了嗎?”
“都根據您的吩咐安排好了,還特地空運了藍玫瑰。”
“誰讓你安排藍玫瑰的,不是說了藍色木槿花嗎?”
“抱歉,葉總,馬上安排。”
“哎,去吧去吧。”葉司年朝蔣健揮揮手。
蔣健領了命以後就退出辦公室。
葉司年從上衣口袋裡摸出一個方形的絲絨盒子,開啟以後露出裡面的物品,是一枚5克拉穆薩耶夫紅鑽戒指,是他在佳士得拍賣行以28億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