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盈如觸電般彈開,再看了眼手機刺亮的螢幕,10:22了。
“你不去公司嗎?”剛睡醒的她嗓子有些乾澀,說罷不由得吞了口口水,潤潤喉。
“抱著你壓根不想起床。我可以不去上班嗎?寶貝。”
白·粘人的.書.小狗.恆誕生了,在戀愛後生出了嬰兒腦,這誰能想到呢。
藍盈伸出手,虎口握住他沾著點鬍渣的下巴,搖晃他的腦袋,“不行,我的總裁大人,你得去上班。”
白書恆淡淡說道:“公司又不是沒我不行。”
“沒你不行。”藍盈沒好氣地翻著白眼。
白書恆把腦袋窩在藍盈的頸窩裡,手環上她的肩膀,“今天不是還要去看白霜霜,我陪你去。”
藍盈轉念一想,差點忘了,要趕緊起床去見白霜霜推動劇情,省的又被制裁。
不過昨晚一晚都風平浪靜,夢裡也沒有奇怪的東西入侵,貌似與男主們確認關係並不會對劇情偏離產生本質影響。
還是不能掉以輕心,要先推動下一步劇情再看看情況。
目前還沒有提示劇情修復的跡象。
在藍盈正在神遊太虛的時候,
“我可以叫你老婆嗎?”他突然抬頭問她,大部分臉還在她的頭髮下,只露出一雙狡黠的眼睛。
“不行。”
“好吧。但我想叫你老婆。”他尾音上揚帶著撒嬌。
“你夠了哦,一天三變了,盈盈,寶貝,老婆,不能得寸進尺,不能討價還價。”藍盈掰著纖細的手指數落他的不是。
“還有霜霜狀態不穩定,我們的關係還是先不要告訴她了。”
白書恆哪裡不懂白霜霜那點小心思,本想挑明以後斷了白霜霜的念頭,既然藍盈念及“閨蜜”情深不願現在公開,那就暫時依她意思,不公開。
“好吧。”他沮喪地把眼睛也埋進她濃密的頭髮裡,繼續吸取著她迷人的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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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完畢,吃了早午餐,剛過12點,
昨天才拜託白書恆改良的藍寶石項鍊已經早早的被張特助帶來白家。
白書恆替藍盈重新戴上項鍊,並在吊墜上印下一吻。
兩人抵達白霜霜所在的療養院已經下午1點多。
穿上高定西裝的男人又恢復了清冷矜貴生人勿近的模樣,房內那隻粘人的會直白going的小狗書恆藏入人模人樣的外表。
踏進病房,令人驚訝的是,迎接藍盈的並不是一個萎靡不振,瘦弱佝僂的白霜霜。
而是一如往常、容光煥發的精緻豔麗的美人。
。金的淡淡層一上染尾髮的浪波大著卷,上的在打,上發沙的前窗在坐,裝套香小的黃淡著穿正霜霜白,刻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