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推門的聲響,她轉過頭,依然是那張迤邐嬌豔的容顏,白的透光的皮膚,明眸皓齒,一點也沒有病容。
“小盈?”她嬌嗔地喚她,在看到身後的白書恆時,她的眸子頓亮,升起一抹淡淡的紅暈。
起身小跑著奔向白書恆,在快要撲進他懷裡時,被白書恆攫住了胳膊,拉至身側。
“大哥?”白霜霜眼底閃過一絲驚訝,那麼久沒見怎麼不許她擁抱了?
旋即她還是一如既往的以羞赧之姿挽住了白書恆的手臂,“大哥,你終於來看我了。”
藍盈震驚於白霜霜整個人的狀態,她是被洗去部分記憶了嗎?不是之前聽到的彙報都是精神狀態有問題,有自can,自戕傾向之類。
現在卻像沒事人一般,彷彿只是在療養院裡度了個假。
白書恆一副冰山臉,沉沉的看著這位“妹妹”,如果視線能貫穿身體,那現在白霜霜估計已經被撕碎了。
“霜霜,你不知道我多擔心你,現在看你的精神狀態我就放心了。”藍盈提起手裡拿著的禮品盒子朝她晃了晃,“這是我給你帶的禮物。”
白霜霜一臉笑意的接過盒子,“小盈,謝謝你。我早就覺得自己康復可以出院了,是大哥心疼我說多觀察兩天。”
說罷,把頭埋在白書恆肩頭,嬌羞的模樣一般人看了都會被她吸引,可白書恆不是一般人。
他不經意的往一側挪了半步,只虛虛的給白霜霜靠著。
藍盈瞥了眼白書恆難掩的嫌棄表情,心中偷笑,男德你是守的死死的,奈何她畢竟是你名義上的妹妹,一時也不能過於疏離。
而且,白書恆應該還在調查白霜霜的事情,也是辛苦她的白先生裝一裝親善的好哥哥。
白書恆自然的牽起藍盈的手,隔著白霜霜的袖管,把她的手搭在藍盈手上,“你們倆好久不見,好好聊聊,我出去打個電話。”
白霜霜微不可查的眉心一緊,隨即又綻開笑靨如花神情,眉眼彎成月牙,“好噠,大哥,你去吧。”
“小盈,我們去沙發上聊。”說罷白霜霜攙著藍盈往沙發邊去。
療養院的護士送來了茉莉花茶放在茶几上。
藍盈拿起杯子淺抿了一口,“沒想到療養院的花茶還挺好喝的。”
白霜霜昂著高貴的下巴,頗為得意的說道:“那是自然,你知道大哥最疼我了。給我安排的都是最好的。”
藍盈只微微點頭,雖作為閨蜜,她和白霜霜之間也僅止於牽手,沒有更多的親密動作,白霜霜其實更多是在她面前表現出上位者的姿態,把她當成一個小跟班來處理,藍盈一直心知肚明,也安於現狀。
“啊,對了。”白霜霜似是想起什麼,放下手中的杯子,拿出手機在螢幕上按了兩下。
看來白書恆既然已經把手機提前還給白霜霜了,怎麼沒有像從前那樣聯絡自己。
還來不及細想。
白霜霜繼續說道,“阿昶約我們去海島玩,據說那邊有叢林和高山溫泉,一起去吧,啊,還有瀑布,可美了,對對對。”
她興奮地小嘴叭叭叭地說個不停,藍盈從她的話裡迅速捕捉到了關鍵詞。
盧煜昶,叢林?高山?瀑布?來了,它終於來了,劇情帝開始修復劇情。
藍盈正想著用什麼理由勸說白霜霜邀請他們一起去露營,這不就主動送上門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