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又一前一後的出去,盧煜景把房門從外面上了鎖。
當落鎖的聲音響起。
藍盈緊繃的身體終於放鬆了下來,她慢慢的下床,朝浴室走。
她不確定臥室裡是否有監控,但是浴室應該沒有,她覺得盧煜景即便目前看來有些病嬌傾向,可還沒有到變態到連她上洗手間或者洗澡都會監控的地步。
她得趕快看看葉司年在紗布上弄的墨跡到底是什麼。
她快速躲進浴室,又走進淋浴房,拉起淋浴房的門,抬起手臂解開一些多裹的紗布。
對,葉司年在手臂傷口上裹了兩層紗布,一層是包裹傷口的,一層就是留有墨跡的。
扯下紗布後,她終於看清了原貌,那是一行小字,有些模糊,但依然能看清寫的什麼:
【別墅監控需要時間破解,我已有對策,等待時機。】
藍盈把紗布藏進居家服的口袋裡,又緩緩回到床上,摸出那隻葉司年留下的筆,把被子矇住了頭,藉著透進的微光寫上了一行字:
【靜候佳音。儘快。】
就在此時,門被人從外開啟。
那一瞬,藍盈的心臟驟然緊縮,手忙腳亂的把那隻筆塞進了床墊的縫隙裡,然後紗布塞進了口袋。
來人果然是盧煜景,一踏入房門就是沉聲的質問,聲音柔和,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為什麼躲在被子裡,是受了什麼驚嚇?”
說著話,他便已來到床邊,抬手想要掀被子。
藍盈猛的把被子攥緊,往後退坐了幾寸,皺眉驚恐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盧煜景的心被她的舉動刺痛了一下,掀被子的動作也是驀地一滯。
“好,好,我不碰你,我生怕你夢魘,想來看看你。”盧煜景舉起雙手,語氣往下壓了壓,愈發顯得溫柔,可還是不能讓藍盈放棄對他的牴觸和戒備。
他單膝跪上床鋪,傾身撫了撫藍盈的髮絲,“藍盈,你別這樣,我只是想對你好,別這麼牴觸我好嗎?我們只是先訂婚,結婚的日子可以根據你的意思來,如果再放任他們,我生怕你會選擇錯誤。”
“難道你就是我的正確選擇?”藍盈譏笑著反問。
“我可以給你安穩,可以給你想要的愛,我可以護著你,怎麼不算是一個正確選擇?”
盧煜景在床邊坐下,褪去了以往的柔和,眼神變得堅定而認真。
“那你是覺得的選擇,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盧煜景,你確定你給我的是愛?而不是勝負欲和佔有慾?”
藍盈迎著他的注視,忽然直起身子,骨節分明的玉手揪起了他的衣領,“盧煜景,你捫心自我,你真的對我有愛?”
盧煜景沒有一絲迴避的閃爍,反而直視著藍盈的凝視,兩人視線焦灼了很久,盧煜景才輕嘆一聲,堅挺的肩膀垂下去半寸,雙手輕輕握住了她的肩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