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煜景的勞斯萊斯,另外還有一輛黑色的賓士商務車,應該是盧家的保鏢車。
盧煜景彎腰,小心翼翼地將藍盈抱起來,動作輕柔得像在觸碰易碎的珍寶,生怕碰疼她身上的傷口。
他抱著她走下舷梯,夜風掀起他的衣角。
高成快步上前,恭敬地開啟勞斯萊斯的車門,低著頭,等待盧煜景和藍盈上車。
盧煜景將藍盈輕輕放進後座,彎腰替她繫好安全帶,指尖不經意蹭過她的手腕,溫熱的觸感讓藍盈微微一僵。
“回盧家。”盧煜景沉聲交代高成。
“回盧家?”藍盈不解的問他,“我想回濱海花苑,可不可以送我去那。”
盧煜景只是看了看藍盈,眼眸深邃,看不清情緒,然後他闔上了眼,靠在頭枕上,沒有回答。
高成領命後,就升起了隔板,把駕駛室和後車廂隔成了兩個世界。
勞斯萊斯緩緩駛離機場,朝著盧煜景和盧煜昶平時居住的別墅的方向而去。
藍盈也不再多問,或許盧煜景是先要回別墅處理什麼事,然後再把自己送回住處把。
她也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腦袋微微歪著,渾身的疲憊感瞬間席捲而來,可心底卻依舊亂糟糟的,靜不下來。
她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脖子,空蕩蕩的,沒有一絲涼意,那條白書恆送給她的藍寶石項鍊,不見了。
應該是丟在澳島了,或許是在逃跑的時候,或許是在賭場的混亂中,又或許是在旅館裡……
直起身,慌亂地在身上摸索著,衣角、口袋,每一處都翻遍了,依舊沒有找到。
“怎麼了?”盧煜景開口詢問,眼皮沒有睜開。
“沒什麼,一條項鍊不見了。”藍盈心中升起一些惴惴不安,這條項鍊上有報警按鈕和定位,雖然身側的人是盧煜景,可之前有被盧煜景遮蔽訊號的前車之鑑,又是把她帶去盧家的地盤,有項鍊在身側會更好。
好在她沒有收走她的手機,她拿出手機看了看,沒電了。
該死,這個節骨眼沒電了,萬一去了他的別墅又被遮蔽了訊號怎麼辦?
難怪白書恆到現在還沒有找到她。
另一邊,白書恆的賓利剛駛出機場,張特助就開始彙報情況。
“白總,白小姐已經安置好了。按照您的吩咐,安排在了華府瑞庭,加派了人手看守,二十四小時監控,不允許她外出,也不允許任何人探視。”
“嗯。”白書恆淡淡應了一聲,“Wilson,她說什麼了嗎?”
“白小姐一直在哭,哭得很厲害,說自己是無辜的,說被人算計了,還說要見您,說有重要的事要告訴您。”
白書恆沉默了片刻,車廂裡的空氣瞬間變得凝滯。
他靠在座椅上,閉上雙眼,腦海裡盤算著藍盈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