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盈更是懵了,瞳孔微微放大,嘴唇動了動,半晌才反應過來,脫口而出:“盧煜景,你瘋了?!”
盧煜景看著她慌亂的模樣,桃花眼微微彎起,眼底漾開一絲淺淡的溫柔:“我沒瘋,我只是喜歡錶達愛意表達的直接一點。”
連凌叢都忍不住的鼓掌:“Bravo!煜景哥,你這確實多少有點過分直接了。”
一旁的盧煜昶掩嘴低聲對凌叢說道:“你不知道,我哥為了那個永遠不可能的訂婚宴花了多少錢。”
“嗯嗯,跟個冤大頭似的。”凌叢一臉正色的回應,“不過那時候約莫你哥確實以為自己勝券在握惡劣,要我也會花那麼多錢,畢竟一生一次的訂婚宴和婚禮,可不得隆重一點。”
盧煜景的眼神倏地變的凌厲,剜了竊竊私語的兩人各一眼。
兩人驀地一震,馬上彈開兩尺遠,坐的規規矩矩。
盧煜景收斂了神色,掃過在場的其他人,繼續說:“這樣一來,島是藍盈的,規矩由她定,我們誰都沒有話語權。她要是看誰不順眼,隨時能把人趕走,沒人能攔著。”
客廳裡又陷入了沉默,暖光燈的光落在每個人臉上,映出各異的神色。
凌叢的狐狸眼微微眯起,眼尾的淚痣輕輕顫動,嘴角的笑意淡了下去,他總覺得盧煜景這步棋,沒那麼簡單,卻一時猜不透用意,自己似乎是提了個建議做了盧煜景的墊腳石。
盧煜昶一臉茫然,撓了撓銀灰色的頭髮,小聲嘀咕:“盈盈應該不會趕我走吧,我那麼乖,那麼聽她話……”
藍盈腦內直接一個大寫的“無語”,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她看著他們,無奈地捂住臉,深深嘆了口氣。
這些人,真是一群狗皮膏藥,看來是真的甩不掉了。
先答應下來,看看有沒有別的途徑可以有轉機。
她放下手,深吸一口氣,抬眼看向眾人,鄭重的說道:“那我要附加一個條件。”
男人們幾乎是異口同聲地開口:“什麼條件?”
“我要帶上時夜。”藍盈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裡。
霍久哲瞬間皺緊了眉,捻著佛珠的手指一滯:“什麼?為什麼要帶他?在島上有我就夠了,阿夜還有別的任務。”
陰影處的時夜原先聽到藍盈提出的要求,內心一陣激動,可剛燃起的火焰瞬間又被家主熄滅。
藍盈沒有回答他的質疑,只是緩緩轉頭,看向客廳角落的陰影處。
她對著陰影處喚道:“阿夜,出來。”
話音剛落,一道高大的身影從陰影中走了出來,正是時夜。
他額前的碎髮依舊擋著好看的眼睛,撕漫男般的臉低低垂著。他緩步走到藍盈身邊站定。
藍盈伸出手,輕輕握住時夜的手,十指緊扣,然後抬起兩人交握的手,穩穩地展示在眾人面前。
“時夜既是我的保鏢,也是我的人,”藍盈的聲音很輕也很穩,卻字字清晰,“你們接受也好,不接受也罷,這都是事實。”
她頓了頓,目光又略過所有人或驚詫、或晦暗的神色:“要是不接受,那我就帶著時夜走,這個島,我也不會去。”
客廳裡的空氣彷彿瞬間凝固了,連掛鐘的滴答聲都變得清晰刺耳。
。了又手的盈藍著握,起抬微微臉,話說沒舊依夜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