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久的沉默之後,盧煜景第一個開口:“可以。”
霍久哲猛地轉頭看向他,眼睛瞪得溜圓,難以置信的高聲喝著:“煜景,你居然同意?!阿夜!你昏頭了!”
時夜堅定的看向霍久哲,躬了躬身,用嘶啞的嗓音說:“抱歉,家主,我愛藍盈,原本也是打算向您買斷前路,讓您放我走的。”
霍久哲聞言更是青筋凸起,倏地站起身,攥緊的拳頭捏的咯咯作響,“還真是長本事了!我早該料到的,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覬覦我的女人。”
藍盈見狀伸手攔在了時夜面前。
白書恆也是心中一澀,這一幕是那麼熟悉,又是那麼刺眼,藍盈總是會站在時夜面前保護他。
霍久哲見藍盈攔著,強行壓下了火氣,站起的身子又重新坐了回去。
葉司年、盧煜昶和凌叢倒是不意外,對他們來說無非也就是多一個兄弟而已,反正心裡接受度已經到了沒底線的程度。
盧煜景抬眼看向霍久哲,繼續剛才的話題:“我說可以。島是藍盈的,她想帶誰,就帶誰,我們沒有資格干涉,也沒理由干涉。”
白書恆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再睜開時,原本晦暗的眼底已經變的清明:“……可以,只要是寶貝你的決定就是我的決定。”
霍久哲盯著白書恆,又盯著盧煜景,最後,目光落在藍盈身上,僵持了幾秒,忽然笑了,笑中盡是無奈的寵溺:“寶寶,你真是……行吧,我同意。”
藍盈看著眾人,輕輕舒了口氣,緊繃的肩膀終於放鬆下來。
一錘定音後,大家又坐著聊了一會關於陳喬森和白霜霜的後續,差不多到午夜12點的時候,眾人決定散場。
此時的藍盈已經靠在沙發上打瞌睡,白書恆就這麼被她靠在背上,他一直保持著前傾的姿勢,哪怕背脊已經僵硬的酸脹也巋然不動。
最先起身的是盧煜景,他順帶拎起了恨不得賴在這裡的盧煜昶。
“明早還有個會,先走了,明天我會把海島的平面圖和評估報告發給時彥,時彥,設計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哥,你走你的啊,我開了車來的。”盧煜昶扒拉著盧煜景拎著自己後衣領的手,一臉拒絕。
盧煜景拍了一下他的後腦勺,聲音沉沉的:“你沒看見藍盈已經睡著了嗎,咋咋呼呼的吵什麼。”
“哥,我不要面子的嘛,雖然她睡著了,你稍微給我留點臉面好嗎,以前你不是這樣的。”盧煜昶被盧煜景一路提溜著往玄關走。
“你要什麼面子,剛才連舔狗都願意當了。”
兩人爭執的聲音最終消失在電梯裡。
霍久哲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隨即也站起身,拍了拍白書恆的肩膀,輕嗤一聲:“今晚就算了,給你這個名義上的男朋友最後一次單獨相處的機會。”
白書恆用手背擋了擋他的手,低頭看了眼背後的人,她的睫毛輕顫了一下,於是他又壓低了聲音:“行了,行了,趕緊滾吧。”
凌叢從身後攬上了霍久哲的脖頸:“久哲哥,一起下樓唄。”
霍久哲扯開凌叢的手臂,一臉嫌棄:“死開點,兩個大男人摟那麼緊幹什麼,我可沒那癖好。”
凌叢聞言渾身一抖,趕緊拍了拍自己的衣服:“咦——誰有那癖好,我也沒有。我的吻,我的心,我的身子,全是藍盈的。”
霍久哲用手肘夾住了凌叢的下頜:“你TM的,說什麼狗屁的話,還你的身子,下次再這麼騷,小心我把你扔海里。”
兩個人就這麼你一句我一句的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