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當年老夫被餘九玄送出餘家,一時間無處可去,就想著自己反正也不是什麼好人,不如干脆拜入赤蓮宗,估計大小也能混個長老當當。誰曾想,就是這吳常念不光不給面子,還將我請了出來。”說到這裡,餘大玄似乎非常氣憤,顯然當年那位大長老讓這位寶盆真人離開時的態度,應該不會是一個“請”字那麼客氣。
而張不凡這邊更是一陣無語,這寶盆真人也確實離譜,好好端端的一個世家老祖不做,去做小偷。最終被自己弟弟教育了,依舊不知悔改,居然想著要拜入一個全是惡人的宗門。自己要是那餘九玄,恐怕都會忍不住親手清理門戶了。
“呵呵,您幸虧沒進赤蓮宗,不然現在咱們就成死敵了。而且我估計您弟弟玉鼎真人若是知道了,都得上門找您麻煩。”
“呦,小子,你是猜得還是本就知情。你怎麼知道,餘九玄去赤蓮宗找過我?只不過,那吳常念比他早一步就已經將我拒之門外了。”
聞言張不凡再次愕然,看來這位玉鼎真人還真是瞭解自己的哥哥。只是張不凡不知道,如果這件事傳到外面肯定會有更多的人比他還要驚訝,因為絕大部分修士都以為玉鼎真人是去給那位世家之主找場子,原來真相是怕自己的哥哥去赤蓮宗為惡,怪不得結果沒和那聖蓮打起來,因為人家本來就是去找人而不是去找事的。
“玉鼎真人是想帶著您...不,請您回去吧?難道一直都沒找到您?”
“當然,沒找到,讓他找到,哪還有我現在的逍遙自在!唉,不提他了。還是說眼前吧,那吳常念為什麼叛離赤蓮宗啊?他可是這赤蓮宗的元老,甚至於說赤蓮宗是他一手建立的也不為過,按理說誰走都輪不到他啊?”
“緣由我不知道,但訊息是來自赤蓮宗核心弟子,應該沒錯。而且,不光這位大長老叛離,他們的三長老也死了。至於那四長老,之前剛被我們殺了,現在赤蓮宗現在也那位二長老還健在,不過聽說提拔了一個弟子做新的四長老,其他我就不知道了。”張不凡再次丟擲一劑猛料,將自己探知的訊息都說了出來。。
這邊他說得輕巧,但提及的內容卻差一點讓餘大玄把剛喝到嘴裡的茶水全噴出來。
“什麼,赤蓮宗這是遭報應了嗎?還有你們殺了莫百人?也對也對,怪不得赤蓮宗要通緝你們。既然赤蓮宗都這個鳥樣了,那猶豫個屁啊,還不趕緊乘他病要他命!”
說罷,餘大玄站起身,一副眼下就要踏平赤蓮宗的模樣。可張不凡卻紋絲未動,給自己倒了杯茶,等著這不靠譜的老頭冷靜下來。
果然,對方只是轉了下身,還未踏出一步,便又轉了回來。
“不行啊,似乎這二長老汪鎏然也不是易與之輩。你能拿得下他嗎?”
“前輩說笑了,我一介散修,打打順風仗還行,對上一個宗門的二長老,可沒有把握。這不是想著請前輩出山嗎。”張不凡面色淡然,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開什麼玩笑,我一把老骨頭了,都說了連你我都幹不過,還讓我去扛那瘋子一般的汪鎏然,不行不行,即便有陰鏡也不行。”餘大玄用力的搖著腦袋,那堅決的勁兒,顯然是對自己的認知非常清晰,知道去了不是沒有勝算,而是純粹送死。
“呵呵,前輩彆著急,您想想,真的有陰鏡也不行嗎?”張不凡笑道,似乎一點都不在意對方的拒絕。
餘大玄有些疑惑的看著對面這中年人,突然他有一種感覺明明自己比對方年長不知多少,但總覺得這張不凡才是一隻真正的老狐狸。自己反而像是那蠢蠢的待宰羔羊。
“你...你的意思是,讓我透過陰鏡找餘九玄來幫忙?”
張不凡一臉笑意的點了點頭,這老頭終於算是開竅了。其實他知道這餘大玄是玉鼎真人的哥哥後,就想到了是不是可以請玉鼎真人前來幫忙剿滅赤蓮宗。後來從餘大玄那裡得知陰鏡也可以和那邊的陽鏡聯絡,而且還是用魂力驅動,就更加堅定了他的想法。並且剛剛這位寶盆真人,還說出那玉鼎真人餘九玄居然會為了他這位不靠譜的哥哥獨自闖入赤蓮宗,可見其在玉鼎真人心目中的地位非同一般。
眼下既然自己這邊有餘菲菲和這位餘大玄兩位玉鼎真人的至親,他幾乎有十成把握可以把對方請來,至於能不能幫忙出手,就得看這二位的表現了。
“不行,不行,我可不會主動和他聯絡,老夫當年可是被他送出來的,如果不是他想盡一切辦法找到我,並且三拜九叩請我回去,我死也不回青柳澗。”餘大玄這次腦袋搖得比剛剛還要劇烈,似乎聯絡玉鼎真人,比讓他去送死還要難以接受。
不過張不凡並沒有因此發愁,反而一臉智珠在握的模樣,繼續給兩人滿上了茶水,輕笑著說道。
“呵呵,有道理有道理,確實您這做大哥的主動聯絡,有失臉面,那這法子就暫且算了。我還是慢慢釣魚,一點一點的蠶食赤蓮宗弟子吧,這樣也更穩妥。”
餘大玄雖然一臉狐疑,覺得張不凡似乎太好說話了,不過既然對方沒有再糾纏,自己顯然也沒有理由再多說什麼。
這時張不凡抿了一口茶水,像是閒聊一般說道。
“前輩,咱聊點別的,說實話,我有兩個問題一直想問您。”
“只要不讓我去送死或者去找餘九玄,別的你隨便問。”這位寶盆真人倒也爽快,不過爽快的背後是他知道自己此刻對這幾人是一點辦法都沒有,打也打不過,躲還躲不開。
“您放心,不是說了嘛,剛剛的事翻篇了。晚輩聽我那同伴說,那千幻指原來是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