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席臺上,管老爺子坐在正中間,燕安妮的父母陪在他身邊,華明清推測,胡安邦的父母也應該坐在這一桌。果然,司儀很快安排雙方父母上臺,有人立刻上前為他們佩戴胸花。
郭姍姍湊到華明清耳邊,小聲問道:“明清,你也沒見過胡安邦的父母吧?”
華明清笑了笑,壓低聲音回應:“嗯,今天也是第一次見。”他早就聽說,胡安邦的父親是ZW委員,分管農口等工作,身份比燕海濤略低一些。
西山賓館可不是普通地方,作為軍方賓館,沒有一定的身份地位,根本沒資格在這裡舉辦婚禮。緊接著,司儀主持了華夏傳統結婚儀式,一拜天地、二拜父母、三夫妻對拜。
華明清搖了搖頭,感慨道:“安邦這場婚禮,真是南北結合、中西混雜,北方的習俗、南方的講究,還有西洋的裝扮,可惜沒有一樣是做得專業的。”
郭姍姍撇了撇嘴,一語中的:“結婚嘛,所謂的儀式,說白了就是圖個熱鬧,其他都不重要。你看這兒,說白了就是比誰請的嘉賓分量重、排場大,沒別的意思。”
華明清點點頭,沒再說話。郭姍姍的話點醒了他,他下意識開始留意在場的嘉賓。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楊玉珽、慕容海竟然也來了,他們坐在中間區域,距離管老爺子那一桌還有些距離,顯然還沒資格與老爺子同坐。
在場的人,華明清認識的寥寥無幾,不少面孔看著似曾相識,他推測,應該是在電視上見過。管老爺子那一桌,還有三位他不認識的老人,華明清心裡清楚,這三位必定也是重量級人物,否則絕不可能有資格與管老爺子同坐。
儀式結束後,臺上迎來了幾位著名歌唱家登臺演唱,胡安邦、燕安妮以及雙方父母,都坐到了管老爺子那一桌。司儀一聲令下,宴會正式開始,隨後,他領著胡安邦和燕安妮,挨桌敬酒。
有管老爺子在場,沒人敢鬧酒,整個場面十分莊重,臺上的演唱聲成為主旋律,臺下的賓客都小聲交談,除了敬酒的新人,沒人隨意離開座位。華明清大致估算了一下,整個大廳足足有一百多桌,這樣的場面,在JH省幾乎難得一見,JH省雖說有能容納百桌的場地,卻沒有帶舞臺、能舉辦如此大型盛典的地方。
等胡安邦和燕安妮敬完所有酒,宴會也差不多結束了。宴會一散,十幾位保衛人員從舞臺側面走出,來到幾位老人身邊,在他們的引導下,幾位老人從舞臺側門離開了宴會大廳。其餘賓客則緩緩從正門離場,華明清和郭姍姍也跟著人群走出大廳。
郭姍姍看著自己身上的旗袍和頭上的配飾,有些為難地問:“明清,我們這一身行頭,怎麼辦?總不能穿著回去吧?”
華明清笑了笑:“我也不清楚,先出去再說,總會有辦法的。”
剛走出大廳,就看到管維誠已經在門外等候,他笑著招呼:“明清,今天的任務圓滿結束了!走,咱們去安邦家接孩子。”
華明清和郭姍姍頓時鬆了口氣,華明清笑著回應:“好嘞,又要麻煩管大哥了。”
管維誠擺了擺手,無所謂地說:“麻煩什麼,都是自家人,舉手之勞。不過明清,你這幾天可別想輕鬆,今天下午倒是能歇會兒。”
華明清心裡一動,連忙問道:“管大哥,接下來還有什麼安排嗎?”
管維誠笑著通報:“燕家明天中午要舉行回親宴,點名讓你們一家參加;胡家明天晚上,要給所有幫忙的人辦答謝宴,你們一家也得去。不過後面的活動沒今天這麼繁瑣,你們直接去參加就行。”
他頓了頓,補充道:“明天之後,燕安妮的父母、胡安邦的父母,都要見你們;老爺子也安排好了,要找你好好談一談。”
華明清連忙追問:“管大哥,有具體的時間安排嗎?”
管維誠搖了搖頭,安慰道:“還沒有,你耐心等通知就好。”
華明清心裡隱約明白管老爺子的用意,這是在為談話做鋪墊,一方面是近距離考察他,另一方面,也是讓他真切感受到管家的誠意。這些心思他不能點破,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笑著說:“沒關係,明天之後就方便了。只求達遠和明慧不用參加,我怕打亂他們的生活規律。”
管維誠點點頭,認同道:“嗯,你們家這兩個孩子,生活規律是真的好,看著也省心,不哭不鬧,特別乖。我剛開始還擔心,倆孩子要是有一個哭,另一個跟著哭,那場面可就不好收拾了。”
郭姍姍笑著解釋:“都是孩子的爺爺奶奶照顧得好,從一開始就嚴格按照定時要求來,什麼時候睡覺、什麼時候吃飯、什麼時候出去玩,都有固定時間,慢慢就養成習慣了。”
華明清又想起身上的行頭,連忙問道:“管大哥,我和姍姍這一身衣服、配飾,到底該怎麼辦?看著就很貴重。”
管維誠哈哈大笑:“哈哈,這有什麼好糾結的?就當是你們的出場費了!再說了,你們都穿過了,誰還好意思再收回去?放心拿著就好。”
華明清還是有些顧慮,笑著說:“這也太貴重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