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對了。”華明清點了點頭,目光深邃,“搞企業沒有危機感,那就是在混吃等死。沒有效益,屁股底下的位置就坐不穩。我原本還擔心這六家企業合併會出亂子,現在看來,工人們覺悟了,不再被那些別有用心的人蠱惑。人心思定,人心思進,這就是大局。”
“省委這招‘以強帶弱’,看似激進,實則巧妙地解決了人才、資金、技術、市場這四大難題。新觀念、新模式要灌輸給那些老舊的國企,光靠喊口號沒用,得動真格的。不換思想就換人,不從根本上動手術,這潭死水永遠活不了。我相信,兩三年內,瓊花機械廠會給全省國企改革交出一份驚人的答卷。”
下午,華明清的辦公室迎來了一批特殊的客人。
歐陽輝、朱祥瑞、徐明洲,這三位即將奔赴新崗位的幹部,此刻正襟危坐,神情中既有對未來的憧憬,也有對未知的忐忑。
華明清與歐陽輝的談話最為深入。
“歐陽啊,”華明清語重心長地說道,“這次離開瓊花市,是你仕途的一個新起點。從政為了什麼?這個問題,你要時刻在心裡問自己。省委讓你去漢州市任市委書記,我是頂著很大壓力的。”
歐陽輝神色一凜:“華書記,我知道漢州市的情況複雜……”
“何止是複雜,那是亂!”華明清毫不客氣地打斷他,“但亂不可怕,治理就是一個過程。你有很好的理論基礎,缺的是實踐。到了漢州,首要任務是團結班子。怎麼團結?不是搞一團和氣,而是要讓每個人都在合適的位置上發揮作用。”
華明清頓了頓,目光如炬:“你要記住,打擊腐敗、懲治黑惡勢力,那是紀委和公安局的事,那是手段,不是目的。目的是什麼?是發展經濟,是提高老百姓的生活水平。只有腰包鼓了,社會才能真正穩定。你是班長,你的眼光要盯著發展,要為他們保駕護航。”
“可是,我在政法口確實沒有經驗……”歐陽輝有些擔憂。
“不懂可以學,也可以借力。”華明清點撥道,“去組織部報到後,除了向衛國省長彙報,還要去拜訪一下甘寧書記和通平書記。我相信,他們會給你安排得明明白白。”
隨後,華明清又分別找朱祥瑞和徐明洲談了話。
朱祥瑞原本是汪庭元的人,也就是所謂的“前朝舊臣”。但華明清從未把他當外人,這次更是力排眾議,推薦他去京口市當市長。朱祥瑞心裡清楚,這是華明清給了他第二次政治生命。他看著華明清,眼眶微紅,千言萬語匯成一句話:“華書記,大恩不言謝,以後您看我表現。”
而徐明洲則是華明清一手提拔起來的干將,兩人之間早已無需客套。
“明洲,漢州市的情況你最清楚。”華明清笑著給他遞了根菸,“你是去當常務副市長的,是真正的‘大管家’。我知道你不是個好鬥的人,但有時候,江山是打出來的。該硬的時候要硬,不要有顧慮。”
徐明洲接過煙,別在耳朵上,嘿嘿一笑:“華書記,您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幹。漢州的資源加工產業鏈,我早就琢磨好幾年了,這次終於能放手大幹一場了。”
送走三人,夜幕已經降臨。
劉根芳的電話準時打了進來,彙報的是YJ城醫療改革論證會的盛況。
“華書記,那場面,真是火爆!”劉根芳的聲音裡透著掩飾不住的興奮,“那幾個不識時務的‘磚家’,還想拿老一套來壓人,結果被章思源老先生和那幾位院士噴得啞口無言!章老直接指著他們的鼻子罵,說他們是大逆不道!說他們拿著國家的錢,卻不想著回報人民,反而成了謀財害命的幫兇!”
“尤其是章老提到的‘醫藥分離’和‘集中採購’,那幾位院士更是火力全開,直接質問那幾個專家到底代表了誰的利益。當時現場好多記者,那幾位專家的臉都綠了,一句話都憋不出來。”
華明清聽著,嘴角露出一絲欣慰的笑意:“根芳啊,辛苦了。回來我給你們接風。”
“華書記,胡市長已經在YJ城請我們吃大餐了。”劉根芳笑道,“不過……結果還沒出來,心裡還是有點七上八下的。”
“盡人事,聽天命。”華明清語氣篤定,“我們已經做到了極致。要相信衛生部的大多數,也要相信公道自在人心。再說了,既然記者都在,明天的報紙一出來,輿論就會站在我們這邊。你就安心陪章老在YJ城轉轉,別急著回來。”
五月十一日,中午。
胡安邦風塵僕僕地從YJ城趕回了瓊花市。他連辦公室都沒回,直奔市委大樓。
推開華明清辦公室的門,胡安邦長舒了一口氣,臉上帶著幾分疲憊,但更多的是興奮。
“華書記,我回來了。”
華明清放下手中的筆,摘下眼鏡,笑著指了指沙發:“還沒回辦公室吧?看你這風風火火的樣子,YJ城的風波不小啊。”
。來神過緩才這,杯半了喝氣口一,水的來遞書秘過接,下坐邦安胡”。的來過接直來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