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非常危險的指令,但卻又是無奈之舉。
陸建國和周啟明的態度都非常急迫,對於施勇的決定持保留意見。
只有陳青的恢復讓施勇覺得這可能是更好的處理辦法,當下安排了兩個面容和善的女性警員前往張亞軍的家裡。
......
當天晚上十一點,新城文旅基地。
現在的新城白天街道上的人多了許多,而那些之前的空置的地方,裡面卻很忙碌。
雖然是專門為佈景搭建的,但綜合考慮了真實的商業用途,只不過預留了許多拍攝需要的機位、光源。
最早完工的那一棟樓,三樓的一個“攝影棚”裡,劇組正在拍夜戲。
隱約能聽到導演喊“Action”的聲音。
張亞軍蹲在基地對面的巷子口,已經蹲了兩個小時。
他穿著件黑色的連帽衫,帽子拉得很低,遮住大半張臉。
腳邊放著一個帆布包,看上去鼓鼓囊囊的。
他在等。
等一個訊號。
下午,有人往他出租屋門縫裡塞了張紙條,上面只有一行字:“今晚十一點半,基地起火後,扔包裡的東西。完成後到指定地點,有人接應。”
包裡裝的是滿滿的玻璃瓶,裝著透明的液體,瓶口塞著布條。
只不過,這液體不再是微黃的汽油,而是真正的水,加了點橘子汁。
刑偵隊便衣上門的時候,他一看就知道了對方的身份,也明白對方是為什麼來了,沒有跑,而是安靜地等待著結果。
便衣刑警雖然也意外他的反應,還是很剋制的沒有當著他父親的面說什麼,只說是街道的人過來看看。
隨後在他家廚房,張亞軍拿出自制的燃燒彈,交代了孫昌明答應給他五十萬,讓他可以讓父親的晚年能安度。
他能感覺到在他身後不遠有不少的眼睛注視著自己。
而眼前,還沒有孫昌明司機所說的訊號出現。
*****
文旅基地三樓,最後一個劇組的當天拍攝結束,演員和工作人員開始清理退場。
一個人影悄悄地脫離人群,誰也沒注意。
就在整棟商業樓全部暗下來之後,一束不太明亮的手電筒燈光亮起。
在黑漆漆的基地中熟練地穿過一個個場地來到二樓的總配電箱前。
掏出鑰匙開啟配電室的特製門,手電的光準確地落在了總開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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