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文再續,書接上回。
上回說到陳禺和藤原雅序隨著了因和尚和大聰和尚等人到了熊野本宮的別院,和陰陽師鈴木枯晴和夢千里和尚交流起高野山當日的事情。
六人越聊越覺得不對,隨著一次藤原雅序“失言”,陳禺連忙出來給她打圓場,併為對面的夢千里和尚作了一首五絕,由書畫都不錯的藤原雅序親自書寫,贈給夢千里。
陰陽師鈴木枯晴先接過提著五絕的宣紙,知道扶桑的佛門高僧,不少都是精通漢學的,故意把這個風頭讓給夢千里和尚。笑吟吟說:“久聞金剛峰寺高僧對漢學瞭解甚有心得,既然是陳公子為夢千里和尚寫的詩詞,就請夢千里和尚來解釋一下箇中內容吧。”
夢千里和尚十分開心,接過宣紙,舉在身前,慢慢誦讀出來,“佛有道西來,一行花夢開。兩皇南北會,對畫共明臺。好文章,好文章!”說完卻不作點評,把文章放下。只是起立合十對陳禺和騰遠雅序一拜,贊到:“文章確實是好,文章中的意思簡明易懂,又能讓人回味無窮,如何不能說好文章呢。”
陳禺和藤原雅序連忙笑著說:“夢千里和尚喜歡就最好了。”殊不知在夢千里和尚吟誦詩詞的時候,讀到第二句,一行花夢開,的行字的時候,夢千里和尚的發音是“行人”的“行”,而不是“行業”的“行”時,兩人都面色微變,但也只是一閃而過。
眾人正在客氣,之見大聰和尚從外面回來了,笑吟吟地說,“了因和尚有事,暫時離開一下,讓我回來跟大家說一聲,不用等他了。”
鈴木枯晴笑道:“多謝大聰和尚告知,既然了因和尚事務繁忙,我們就繼續之前的話題吧。”
大家都表示好。
大聰和尚叫灰袍黑袍二僧把了因和尚和尚的茶几移動到後面,然後把自己的茶几移動到陳禺的茶几旁邊,然後又示意灰袍和黑袍把茶几移動一下。
忙完一輪後,大聰和尚又幫自己斟滿茶水,一不小心,還有些茶水從茶盞中溢位落到茶盞下的碟子上去。
陳禺好奇地在旁看完這一切,然後才見到大聰和尚用沾了茶水的手指在桌面上寫了一個漢字“詐”,然後看向對面。
陳禺看見大聰和尚寫字的位置前面有一個食盒,明顯是擋住對面視線的,心頭一振,對面有炸?
其實他也覺得對面有點不妥,但是靠感覺不能作算。
又看見大聰和尚在茶几上寫,“了”字,然後是“查”字。
陳禺馬上明白了因和尚是發現有詐,連忙出去查六人的真實身份。隨即心想查歸查,要不要派人去幫助他,於是也拿起茶盞喝了盞茶,故意讓茶水弄溼手指,也學著大聰和尚用食盒隔住對面視線,在茶几上寫上一個“派”字,然後指了指,旁邊的灰袍和黑袍二僧。
大聰和尚馬上會意,轉身對二僧說,“了因和尚有事,我們不能坐視不理,你們去幫一幫他,我留在這裡陪藤原特使,和陳公子。”同時對二僧使了眼色。
二僧稍加思索,便會意了。立即向眾人告辭,也出了大廳。
經過剛才一個小插曲,眾人又把話題回到,派人去新宮港這一事件上。
陳禺笑著對夢千里和尚道:“大師所言甚是,大師能否幫我轉問一下,兩位忍者,他們是如何知道倭寇海盜船上有一位關係重大的人?和此人到底是如何關係重大呢?”
果然,此言一齣,藤原雅序,大聰和尚,和鈴木枯晴都聊有興趣的看向夢千里和尚。
夢千里和尚眼睛一轉,就用扶桑話問向兩名忍者。
兩名忍者聽後,先是山下鬼鐮對夢千里和尚的問題,進行了非常詳盡的的回答,只是他用的都是扶桑語,而且說得極快。
陳禺明知道人家是故意的,但也不擔心,畢竟他說的話逃不過大聰和尚和藤原雅序。
山下鬼鐮講述完後,竹中破月也做了補充,兩名忍者不時也點頭,肯定對方的話。
不過藤原雅序和大聰和尚的面色並不好看。
直到兩名忍者忍者,解釋完,夢千里和尚才回過頭,笑吟吟地對陳禺說:“陳公子的這個問題問得正好!根據兩位忍者大人的解釋。是當時足利義滿將軍,知道了有唐土的朋友遠道而來,所以派出忍者去扶桑周邊的海域進行巡邏。然後探聽到,倭寇內部有內訌,有倭寇重要人物投誠。而投誠之人就在這幾艘船上。”
陳禺一邊聽,一邊沉思,藤原雅序九月份在登州才決定把大明的商人帶回扶桑,從決定和眾人出海到,真正出海,中間相差也就十多日。就算是藤原雅序第一天把訊息傳遞出去,也就勉強能夠傳到足利義滿,細川賴之那裡。你們有時間組織忍者做所謂的近海巡邏嗎?畢竟毛驥三艘船是比藤原雅序一眾更早出海,而且盯上五艘敵船後,就是在海上面十多日的纏鬥,近海巡邏的忍者根本就不可能接近戰場。顯然兩個忍者說的就是空話,完全是建立在別人就算明知也無證據去辯駁的基礎上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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