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文再續,書接上回。
上回說到眾人一番商議之後,陸皋鳴和林堂盛兩人將去石山,準備開闢水路到新宮港,藤原雅序和陳禺去調查島津義潮和酒井右衛門的住處,看看能否得到有用的資訊,廣拙道長則帶弟子應邀去和扶桑國的陰陽道師,交流道藏和禮法,順便找機會給藤原雅序和陳禺助力。
藤原雅序和陳禺上到一間專門為拜訪足利將軍的人員隨從開設的茶樓,找了二樓臨窗位置緊盯著足利將軍府邸的大門,終於等來了島津義潮與酒井右衛門。
島津義潮與酒井右衛門進入了將軍府,所帶的十幾個足輕則在茶樓在茶樓一樓飲茶休息。
不過陳禺和藤原雅序也知道,島津義潮和酒井右衛門不知道今天會在將軍府逗留多久,最好廣拙道長能夠製造一個理由,讓島津義潮和酒井右衛門,派人回去住處取些東西,二人就可以跟過去了。不論是陳禺還是藤原雅序武功都要比這些足輕高出不是一星半點。他們要是有心跟蹤,這些足輕是不可能察覺的。當然,早上在出驛館之前,陳禺和廣拙道長交流的時候,也是這樣考慮的,但真要製造一個適合的理由,又談何容易呢?所以也只是爭取,這個辦法實在行不通也不能強求。
但廣拙道長也真沒有讓大家失望,果然不久就見到有人將軍府的從僕走出來,在門外環視了一下,似乎像是在找人,馬上又好像突然醒悟地,跑過來茶樓,然後開始和島津義潮的足輕交流起來。
藤原雅序豎起耳朵把他們的對話聽了個完整,果然島津義潮和酒井右衛門差遣足輕們回家去拿東西了。
藤原雅序和陳禺立即下了樓,和掌櫃結了賬,若無其事地地走出了茶樓。兩人記得當時,島津義潮一眾過來的方向,就朝著他們來的方向向前走。果然不久就見到在島津義潮的十幾個足輕中的兩個,正快步走過。兩人恰好在後面跟著他們。
四人兩前兩後地走過了幾條街巷,逐漸遠離京都中心地帶,又過了好幾條街道,逐漸走到城邊的一間大宅。看見兩個足輕和大宅門前的門衛交流了一下,門衛就放二人進屋。兩人猜測這裡就是島津義潮的宅邸了。
兩人在這所宅邸旁繞了一圈,發現這府邸其一邊是一條堆了雜物,無人的小衚衕,找到一個可能會比較角落,藤原雅序迅速翻上牆頭,掃視了一下,只見庭院裡有若干足輕在巡邏。而且在一些簾布上看到島津家的徽飾。但兩人沒有翻牆進屋,回到角落上,盤算了一下庭院內的房舍佈局,院子裡剛才能看見的足輕明哨就有不少,可能還有忍者的暗哨。貿然進去能不能得到資訊還兩說,萬一暴露了身份,那就得不償失了。
正當二人在牆外思考對策的時候,卻聽見牆內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正是服部承政。兩人都心中一振,聽見服部承政正在用扶桑語對一個足輕訓話,從話音的距離來說,應該服部承政現在所站的地方和自己這邊還有一段距離。
藤原雅序和陳禺仔細聽服部承政吩咐,不禁大奇,兩人對視了一眼。服部承政竟然在是叫人換班……
陳禺發起狠來拿出肋差,運用真氣,對著木牆劃去,硬是無聲無息的在木牆上挖了一個小洞。藤原雅序透過小洞往外看去,果然看見好幾處暗哨忍者離開,還有巡邏的足輕也離開了。等到所有人離開,卻還沒見新的足輕和忍者進來,服部承政就走進了,其中一間較為豪華的房舍中。
陳禺和藤原雅序立即翻牆進入,卻發現服部承政剛才進入的那間豪華的房舍竟然是最接近他們進來的地方,沒辦法幾個閃身也閃到了該房舍旁,已經聽見服部承政上了二樓。
兩人不敢怠慢,知道眼下必有一場硬戰,必要的時候只能殺死服部承政,只得閃身進入一樓。兩人的行動之所以這樣順利,有三個原因,其一,是陳禺用真氣幫藤原雅序打通奇經八脈後,藤原雅序的身法和內息均已超過服部承政;其二,就是足輕和忍者的換班,這次不知為何間隔尤其長;其三就是服部承政這次的警覺性確實有點低。當然兩人都意識到了這三點,心中更是奇上加奇。隱隱聽得樓上有兩個人的腳步聲移向東面,而東面正是和上樓樓梯的反方向,兩人不再猶豫直接輕身上了樓梯。但見服部承政和另外一個人在二樓的另一側望著窗外。
兩人焉能錯過轉瞬即逝的時機,立即躲到從樓梯躍上二樓樓頂的間隔。
就在兩人剛到間隔上,已經聽見,服部承政和那人說著話走回來,隨即就是屋頂的腳步聲。兩人知道屋外樓頂的是忍者。但二人見到在這個二樓頂上到屋外層之間的間隔中竟然沒有埋伏忍者,都感覺到奇怪,難道是下面服部承政要和那個人說些什麼機密事情,連自家的忍者都不能聽嗎?
兩人也不在乎間隔中塵大。極其輕地移動到適合的位置,聽著樓下兩人的說話。
只見藤原雅序的面色越來越怪,陳禺也開始側耳傾聽,他的扶桑語很差,但也聽出了下面的人說的話,也一臉震驚的望著藤原雅序。
藤原雅序看見陳禺一臉驚愕的樣子,鄙夷的點點頭,示意聽下去。兩人伏下身子,在板縫中往下看去,但見二樓的另外一個人是一個妙齡女子。聽剛才兩人說的話,這妙齡女子應該是島津義潮的側室,但現在她和服部承政做的事情,簡直就是紅杏出牆……
只見兩個人言語庸俗,相互調著情,衣衫早已經弄得凌亂半開,就差再進一步了。兩人此時才終於明白,正因為服部承政想來和島津義潮的側室幽會,所以才臨時換防,讓二人鑽了空子潛入庭院。同時服部承政也非沒有警覺,只是他的警覺全放在另一個方向,擔心自己來到島津義潮的側室房間中被人看見,所以他全副精力盯的只是,庭院的另一面。
果然樓下兩人的動作越發輕佻,手腳也越發露骨。陳禺是最近幾天才初次經歷過男女之事,而為他啟蒙的正是旁邊的藤原雅序。從縫隙中看著兩人的舉動,忍不住自己內心也燃起了邪火,轉頭望向藤原雅序。
藤原雅序也察覺陳禺的不對勁,卻伸手抱向陳禺的脖子。陳禺哪裡受得了這樣誘惑,只覺得全身發燙,有用不完的精力要發洩出來。
誰知就在藤原雅序的雙手觸碰到陳禺脖子的時候,陳禺感覺脖子一片冰涼,就是這一片冰涼,讓陳禺瞬間理智佔據大腦。這才意識到,剛才自己是多危險。
原來藤原雅序也察覺陳禺被二樓中的兩人刺激起情慾,她深知自己的武功和陳禺相差甚遠。什麼用真氣輸入陳禺體內讓陳禺靈臺清澈,這些做法陳禺對她可以,如果陳禺不允許,她根本就不可能把自己的真氣輸入陳禺體內。至於和陳禺講道理,也不可能,且不說會不會驚動二樓中的兩人,就是陳禺現在半入魔的狀態,自己也說啥,陳禺也聽不進去。所以假意逢迎,要摟陳禺脖子,同時運起陰陽二氣,雙手此時溫度驟降,搭在陳禺頸脖子上……
也算陳禺武功登峰造極,就全靠那一刻的清醒,立即重新讓理智控制住自己,但全身已經被冷汗浸溼。藤原雅序見陳禺恢復,心下大喜。指了指下面,湊到陳禺耳邊說:“等那條老淫棍脫光衣服後你就下去制住他,我去制住那個女的。”
陳禺點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