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文再續,書接上回。
上回說到由於眾人知道在足利義滿宴席上藤原雅序是必然會見到島津義潮的,所以大家就打算先假裝去島津義潮府邸問候,消除島津義潮對藤原雅序的懷疑。所以組織了王富貴,中津和尚,圓靈大師,廣拙道長,櫻子,及天龍寺的幾個武僧,一同前往島津義潮府邸。
與此同時的還有陳禺和雲海月,兩人搜尋島津義潮府邸不遠處郊外樹林的鎮邪寺中,在寺廟正殿裡面發現了一些詭異的陶像。兩人把可以的幾尊陶像拿出正殿之後,仔細地檢查了一下,發現這些陶像底座都有石蠟密封的地方。
雲海月想了一下恍然大悟說,“這些神像肯定是機關。”
陳禺見她有所悟,問道:“此話怎講?”
雲海月說:“陳大哥看底座上的石蠟處封閉著陶像,而陶像內的粉末與到外界就會生出毒煙……你想想如果把這尊陶像放到一個密閉的房間裡面的地面上……比如在地爐旁邊,石蠟就會受熱融化,陶像內的粉末就會露出,和空氣生成毒煙,如果人已入睡,讓毒煙在房間中瀰漫開去……只怕房中的人再到看不見明天的太陽。”
陳禺點點頭,讚道:“你說的這個有很道理。不過這裡有幾尊陶像,裡面的粉末未必是同一種毒煙。我們要全部試試,還是找個地方把這些陶像藏起來,改日準備充足再研究。”
雲海月想了想,說:“那當然是後者,現在把這些毒煙全放了,將來還哪裡有證據?”
陳禺微微一笑,點頭稱讚雲海月。
算起來這次是陳禺第三次進入這所寺廟了。第一次,是在寺廟外,藤原雅序給了和尚小金粒和香油錢,和尚帶二人進來。兩人跟著和尚遊寺,自然不敢過於大動作搜尋。當時兩人確實看不出寺廟中有何問題,甚至都感覺不出有忍者潛伏的跡象。第二次,在島津義潮的府邸中帶著受傷的雲海月出逃,來到鎮邪寺的時候,雲海月已經暈厥,而且又是天黑,還要警戒著島津義潮的追兵,陳禺還要把握時間幫雲海月打通經脈。雖然和藤原雅序有對寺廟搜尋,但也是相當的不仔細。這次是第三次了,終於在寺廟中的正殿中發現了這些有機關的陶像。也算是一個突破。
兩人在房間中找出一隻空箱,把這些可能有毒煙的陶像全部放進去,然後再把箱子放到一個不顯眼處,放好後,兩人繼續搜尋寺廟。
雲海月問陳禺:“陳大哥,其實你來這座寺廟之前,可曾想過能在這座寺廟中找到些什麼?”
陳禺沒有直接回答雲海月的問題,而把前兩次經過寺廟,以及進入寺廟的來龍去脈告知了雲海月。
雲海月稍加思索,立即明白說:“你是想找找這個寺廟有沒有什麼暗格,密室,或者秘道?”
陳禺點頭,說,“確實是這樣的!”
雲海月,繼續問:“如果找到後,陳大哥會幹什麼?”
陳禺心中一奇,問:“進入秘道,追查蛛絲馬跡。有什麼不對?”
雲海月說:“我不贊同這樣做,我們不知道秘道有什麼機關,會不會有類似斷龍石之類的一次機關,就算我們順著秘道追到出口,可能也只是一片山野。”
其實陳禺又何嘗想不到這一層,他來這裡說真的更想在周邊看看能不能找到和尚撤退的路線,不過既然都走到寺廟門外,怎麼可能不進寺廟轉轉,進寺廟又見到寺廟被搜過,然後又是想到那些明王的佛像,進去看見佛像被弄亂,然後想去扶正,才發現了這些陶製佛像的機關。現在既然見雲海月這樣說,立即順著她的話說:“也對,我們在看看寺廟周邊,如果沒有什麼可疑的地方我們就回城。”
兩人出了鎮邪寺後,繞著鎮邪寺轉了一圈,陳禺尤其是留意寺廟周邊的人行過的蹤跡,但都沒有什麼發現,就算發現地上的腳印,但計較之後,都覺得更多像是足輕們經過時留下的。
陳禺頗有失望,不過兩人既然尋寺無果,只能繼續回到城鎮。
城鎮中巡邏的足輕雖然不多,但依舊存在。陳禺和雲海月不能不停地在島津義潮府邸晃悠,否則足輕們也會覺得兩人可疑。雲海月覺得乾等無聊,提議和陳禺重入樹林練劍,陳禺不願浪費二人體力,自然反對。
雲海月只好和陳禺無聊地坐在島津義潮府邸的茶水攤上,陳禺叫來了燒過乾淨的水,一邊看著島津義潮府邸,一邊和雲海月講起了自己的故事。
雲海月,本來是無聊的,聽到陳禺講起了故事,立即興奮起來,打起十二分精神在聽。一時間大讚完顏嫣行事霸氣,又大讚趙湘凌的報仇解氣,時不時也質疑一下陳禺的武功,不信陳禺能和王大先生鬥上數百招還能取巧獲勝,直到聽到陳禺講到趙湘凌武功來歷的時候,忽然肅然起敬。眼睜睜的看著陳禺忍不住問:“你說的那個趙湘凌姑娘,她的師門真的是經過神鵰俠和東邪幫她改良過劍法?”
陳禺說:“這件事情是記載在趙湘凌師門的《晚晴憶錄》,那本書上記載的事情都很詳細,不可能會錯。”
說完,望向雲海月,卻見雲海月在掰著手指頭,看似在算數。不明所以,笑問:“嘿!雲姑娘,你在算啥呢?”
雲海月被陳禺一問,這才驚醒,連忙把手指頭縮了回去,搖頭說:“沒有!沒有!我在算,如果是我能不能練成那些武功。”
陳禺明知她是說假話在敷衍,但也不點破,只是回答到:“如果未來回到中原,我會去找趙姑娘,徵得她同意,我會把那套劍法傳授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