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文再續,書接上回。
上回說到陳禺、香川成政、上杉禮信、和松本四人去到監獄,看見被捉的人是平次郎,陳禺立即就想撈平次郎走。兩人一唱一和,眾人也差不多被他們倆說服了,正打算直接讓陳禺領走平次郎。忽然,回過神來的上杉禮信,提出不如把平次郎帶去香川成政家養傷,一邊養傷,一邊交代今晚的事情。
上杉禮信自己說完後,望向眾人,但見眾人神色各異,尤其是是香川成政的思索,和松本無奈,完全不是預期的那種情況,實在想不通問題出在哪裡。再看陳禺,陳禺也一臉奇怪的看著他。
原來剛才陳禺除了對上杉禮信提出說法,暫時想不到應對的策略。雖然心中著急,但也不得不為對手點了個贊。
沒等陳禺說話,松本先問起香川成政,“香川君,你看……”
松本並沒有把話說完,顯然把餘地留給香川成政。
香川成政的眉頭擰成川字,很不情願的說:“上杉君的建議非常的好,但……我實在不能帶大家回家,因為……我家最近來了客人……”話說得吞吞吐吐,神色也十分無奈。
沒等眾人說話,他又說,“要不就在追捕司找個客房,先幫平次郎療傷?減少移動?”
眾人想來,也只有先這樣了。
只不過,雖然大家想的是隻能先這樣,但想法卻完全不同。
上杉禮信實在想不通為何香川成政放棄大好控局的機會,要退而求次。
陳禺和平次郎,頭痛的是如果不能對好口供,被對方這樣問下去,遲早要露餡。
松本見所有人都預設,自己卻苦於找不到機會跟上杉禮信和香川成政說陳禺剛才的殺氣,而且估計說了那兩人也聽不懂,更不會重視。所以他也只好先這樣了。
眾人各懷想法,卻都只能先這樣。香川成政終於看見大家沒有異議,就喊來獄卒,讓獄卒扶著平次郎出了監獄。追捕司有給值班人員休息的房舍,更有專門為類似香川成政這型別身居要職的人休息的房間,所以追捕司的雅間的條件也不能說太差,但眾人面上神色都顯出不同程度的無奈。
……
獄卒把平次郎放到床上,扶他躺好,然後出去拿熱水給他擦身……
陳禺等四人知道獄卒幫平次郎擦完身後,還要上藥,肯定有一段時間搞作,於是都走到房間外的空地上透透氣。
四人各懷心事,誰都知道對方身上存在各種不合理,但又偏偏無法問出口。
上杉禮信想問香川成政為什麼不能去他家中,來的客人是誰。
松本想問上杉禮信知不知道“死”字怎麼寫,為啥明明事情都接過去了,還要沒事找事?真把陳禺惹毛了,陳禺不一定能殺松本,但殺香川成政和你上杉禮信是絕對的手到擒來。
陳禺想問松本,今天上午射箭暗算我的人是不是你,看來看去,就你的武功有可能做這事。如果你現在放我和平次郎,我可以暫時不跟你計較此事。
香川成政想問陳禺的是,這事能不能不跟細川賴之說?再者在城南你拉攏了多少這樣小偷乞丐,這些資源能不能共用。
但無奈旁人在身邊,實在都不好把話說出口,尤其是陳禺覺得這樣耗下去,自己是真的耗不起。但他畢竟內外功夫已經出神入化,臉上硬是沒有流露出一分著急的神色。
四個人你望著我,我望著你,雖然知道這樣下去肯定不行,但偏偏都沒有辦法。
大家尬望了許久,陳禺終於先說話,走前一步,向松本問:“松本君,今天在足利將軍的府邸上我們的話題未曾說完,不如在這裡你再跟我說說?”說著就要拉松本到旁邊。
原本大家都是瞪眼,陳禺這一舉動讓大家都一個激靈……
松本首先想到,讓陳禺遠離上杉禮信和香川成政也是一個保護他們的方法。想到此處當即露出笑容,向另外二人示意兩人到旁邊說些話。
上杉禮信以為松本是創造機會個自己去詢問香川成政,心中暗贊松本懂得借題發揮,也對香川成政示意他們走向另一邊,大家有話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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