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文再續,書接上回。
上回說到島津義潮,伊達宗秀,陳禺,上杉禮信,今川元上等人被細川賴之“囚”在他自己的辦公處,島津義潮和陳禺都想不出辦法離開,反而伊達宗秀拉著眾人下棋。
一局棋後,島津義潮也算幫了不會下棋的陳禺一把,兩人在棋局間都感悟頗多。陳禺明白,若非島津義潮幫忙,伊達宗秀半放水,單憑自己和今川元上及上杉禮信三人,是說什麼也下不出這個效果。
所以在棋局之後伊達宗秀髮出一番感慨的時候,他和島津義潮都非常誠懇地認同。
伊達宗秀非常開心,立即就說和島津義潮還有陳禺一見如故有好事和大家聊聊。
島津義潮聽後,稍加思索,立即面色詭異起來,然後堆笑著擺手說:“伊達君客氣了,不就下一局棋的事情,用不著那麼客氣。”
今川元上和上杉禮信間島津義潮的反應,好奇心更強了,同時望向伊達宗秀。
陳禺見島津義潮這樣說,也立即跟著道,“是啊!伊達將軍就是一盤棋的事情,無必要這麼客氣!”
伊達宗秀哈哈大笑……“兩位才是客氣,這不是一盤棋的事情。剛才見兩位在彈指之間,就識破了那個鬧得滿城風雨的“飛天異象”,就知道兩位才華過人。更難得的是,兩位的棋品。俗話說棋品就是人品。陳公子雖然初學下棋,面對強敵依然有條不紊,認真對待,負責而不居功……島津君入局略遲,雖然難以迴天,但仍能審時度勢,成人之美……可見兩位,不但才華橫溢,而且厚德載物,是真正的德才兼備啊,這樣的高士誰不想結交呢?”
伊達宗秀的話說得比較慢,顯然是為了讓陳禺聽得容易一些。但他一番話只是在勸說,陳禺和島津義潮接受自己的“好意”卻沒有說出他的“好意”是什麼,讓今川元上和上杉禮信兩人好奇心越發高漲了。
其實今川元上和上杉禮信兩人都已經想到,伊達宗秀很是藉著棋局之後皆大歡喜,想製造拉攏島津義潮和陳禺兩人的機會。
只是兩人也確實摁不住好奇心……上杉禮信終於忍不住……笑道,“是啊,島津君,陳公子,你們為什麼不先聽聽伊達君說的是什麼好意呢?”
伊達宗秀立即笑道,“就是,就是!還是上杉君提醒,我都忘記了先說是什麼好事。”
陳禺其實也好奇,只不過,畢竟下盤棋無外乎也就贏個彩頭,如果要說給大好處,那就顯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了,自然不敢輕易接受。
伊達宗秀說:“京都城東北面就是著名的琵琶湖西岸,與之相對的是比良山。去年我們伊達家在比良山腳購置了田產,修建了別院,可以在露臺上遠眺琵琶湖。從京都早上出發,中午可以遊覽一下關寺所以我是想,在足利將軍的宴席之後,邀請大家去別院遊玩。”
島津義潮、陳禺、今川元上、上杉禮信四人聽後都是“哦!”了一聲。
四人均想,這也難怪,足利義滿的宴席一共七萬,他從老遠趕來的時候,只剩下最後兩晚了,肯定意猶未盡,找些人去自己的行宮別苑開個小宴席儘儘興也是難免的。
島津義潮說:“既然如此,那麼恭敬不如從命了!只是到時候,就我們幾個去嗎?還要叫上別人嗎?”
陳禺心中一奇,剛才島津義潮不還是反對的嗎,怎麼現在忽然就贊同了?而且看島津義潮的為人絕對不是沉迷於聲色犬馬的人,更不會騰出三、五天的時間去遊玩,顯然島津義潮的決定另有想法。
今川元上和上杉禮信兩人雖然有時候思維會鑽牛角尖,造成一些錯判,但那也是因為碰上陳禺,島津義潮這些有一兩方面強得有點“不講理”的人才造成的。在正常狀態下,他們的思維還是線上的,不然也不會被兩家選做使者,他們兩人此時也當然想到陳剛才想到的情況,也覺得,島津義潮肯定另有計劃。
伊達宗秀微微一笑:“當然是我們這四個了,莫非島津君還想到誰?”
島津義潮說:“我是想不到誰了,其它人我也請不動,就看看陳公子有沒有問題了。”說罷望向身邊的陳禺。
陳禺見眾人望著自己,只得接著島津義潮的話說道:“多謝伊達將軍熱情,我是去不了的,在足利將軍宴席結束後,我就要準備和送使團去敦賀港回中原,確實去不了。如果日後有機會,我再去陸奧拜訪伊達宗秀。”
伊達宗秀略顯失望,“哦!”了一聲!忽然說,“冬日比良山和琵琶湖確實是一絕景,不去可惜,不如這樣吧,在宴席結束當晚,我們就一起出發,半夜即可到別苑,我們在次日我們遊玩一日,第三日一早回京都,這樣算來,也就僅佔陳公子一日半時間。使團不會僅一日半就出發吧?”
陳禺當然知道就算使團自然不會那麼快離開,但對伊達宗秀這個邀請,總是覺得另有問題,不過現在確實找不到任何藉口推脫。
正在陳禺猶豫間,島津義潮忽然出來替陳禺“解圍”,說:“陳公子是中原的使團中的一員這個不假,但他還同時是藤原特使的人。他不敢擅作主張,可能還要回去經過藤原特使同意。”
島津義潮的這話不假,只不過,他用的“藤原特使的人”的這個稱謂卻是妙到毫巔,別人可以認為陳禺是藤原雅序的家臣,也可以認為陳禺是藤原雅序的丈夫,甚至說是藤原雅序包養的……這些也可以算在其範圍內。至於是邀請陳禺的伊達宗秀,還是一起順路去的今川元上和上杉禮信怎麼想,就完全是他們自己三個人的事情了。
伊達宗秀聞言,眼前一亮,問到:“哦!原來陳公子和藤原特使還有這層關係啊?那太好了,陳公子把藤原特使也叫上。良辰美景豈可沒有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