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也對青兒大加讚賞,提醒黎駐不要辜負青兒。說得兩個少年滿面漲紅。
黎駐向幾位義兄交待完事情,本想等竇玉樓回來再走。誰知等了好一會,他看見身邊的青兒已經露出疲憊相,就向幾位義兄辭行,和青兒回到島津義潮處。
陳禺把二人送回島津義潮處,正好碰見斯波氏月和上杉禮信過來,兩人馬上知道島津義潮現在是在安排接下來的行程,也好奇走去看。
島津義潮,見二人來到,並不抗拒,示意二人坐下。
現在官軍這邊,最高長官是香川成政,真正管理執行人是島津義潮,協助二人的是斯波氏月,和上杉禮信,還有竹中潤一。他們的部隊主要分兩類人,一類是跟隨著香川成政和島津義潮的幾個頂級武術高手,也包括上杉禮信的手下松本;另一類是斯波氏月的部下,主要職責是控制海船,也有一些戰鬥力,但和第一類就無法比較了。他們最大優勢,就是有官軍的身份,可以在路上更容易獲得更優質的補給,當然這個優勢是要留到必要時才用,畢竟他們出海後的身份是海盜。
直江津又本身是上杉家的領地,上杉禮信自然格外賣力,指派下屬,為島津義潮的大船儘可能塞滿補給。
指派完這些普通工作之後,島津義潮讓手下,全部離開,只留下自己,香川成政,斯波氏月,上杉禮信,藤原雅序,和陳禺,然後對所在的眾人說:“諸位,前面交待的任務,都是眼見功夫,就算我不說,接下來的事情大家都會做,但接下來的事情,就只能是我們這裡六個人知道,不得洩露。”
眾人知道,這是島津義潮的內部部署,自然都紛紛都起誓保密。
島津義潮見眾人都表態完畢,然後說:“其實剛才我說的兵分兩路去富士山,是故意說給所有人聽的。我真正的想法是兵分三路。除了剛才我說的兩路進發外,我想請上杉兄弟帶上松本,即日出發,從海上經過敦賀,回京都,把事情告知細川殿,讓細川殿派出,今川元上和相馬。選一條合適的路到達駿府一帶。”
島津義潮稍作停頓說:“我假設從今天算起,三天後上杉兄弟到京都,然後在京都把事情告知細川大人,然後進行一致兩天調整,再從京都出發,八天左右的路程,應該也能從京都到東海,駿府一帶。然後讓今川元上馬上準備,最好能準備一兩千足輕。我算他大概用三天時間,那麼也就是十五天,然後再算好時間,趕在富士山大會前,趕到富士山南麓候命。”
在場的所有人自然聽明白了島津義潮的意思。畢竟這次到富士山開會的都是幾個海盜首領,島津義潮提前部署官軍,也是為了在必要時候,比如說談崩了的情況,能夠動用部隊捉人。而且連日來,大家都見識了這群海盜的組織嚴密,武力超群,大家都覺得只要一兩千足輕會不會太單薄。不過島津義潮既然這樣部署定然有他的道理,大家也相信他的能力,不作詢問。
香川成政和斯波氏月等島津義潮說完,立即解下自己配備的短刀,交給上杉禮信。眾人都知道那是兩人的信物,只要上杉禮信到了敦賀,拿出斯波氏月的信物,就可以馬上呼叫驛站的馬匹和食水,過了琵琶湖,後就是香川成政的地界,同樣用香川成政的信物,就能保證上杉禮信和松本的一路上的補給,一直到京都。
上杉禮信對二人先後鞠躬行禮,收下信物,轉頭望向島津義潮。
島津義潮馬上表示沒有其他要求了,要他馬上準備出發,等一切準備好,再回來彙報。
上杉禮信領命,馬上離開議事廳,斯波氏月也跟著他去做準備,剩下島津義潮,香川成政,藤原雅序,和陳禺。
島津義潮,這時候才對,藤原雅序和陳禺說,“你們是走陸路的,剛才上杉禮信的事情,還請兩位不要洩露。”
藤原雅序馬上回答,“這個當然,我們剛才都已經起誓過了。”
島津義潮說:“那就好!現在我要說的,就是你們這一路了,按道理來說,你們走陸路輕輕鬆鬆八至九天,就能到達富士山南麓,要比開會時間還早上十餘天。你們要盡一切可能,盯住青兒。從她的角度來說,她有可能逃跑,也有可能向海盜們高發。尤其是後者,足以令我們的行動功虧一簣。”
藤原雅序,兩人點頭稱是。
島津義潮繼續說,“原本,你們兩人,和黎駐李青鸞兩人,共四人出行,我覺得就比較隱蔽了。但波斯光明神教一樣要同行,估計有三到四人。你們手下還有兩個侍女共四人,如果再加上,黎駐和李青鸞就已經是十人了,黎駐還有五個義兄,合共就是十五人了。所以你們現在並不需要急著出發,你們需要的是馬上考慮一個身份,一個理由,能夠解釋大約十五人左右的隊伍為先。”
藤原雅序稍加思索,說:“剛才我們帶黎駐去見了他的義兄,說過此事,黎駐當時已經叫他義兄先回呂宋,自己去完駿府,就會回呂宋。當時他的義兄都答應了。”
島津義潮等藤原雅序敘述完,才問:“這件事屬實?”
藤原雅序回答:“屬實!”
島津義潮眉頭微皺,望向陳禺,“陳公子,你怎麼看這件事?”
陳禺說,“方伯譽他們確實是這樣說的,但我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不排除方伯譽只是表面答應,然後會暗中跟著。”
島津義潮連連點頭,說:“我也是這麼認為,藤原特使的敘述肯定不錯。但方伯譽給出的說法,只是讓所有人放心。實際上,我認為他有更大的可能,等你們出發了,然後從後跟著,主要還是為了保護黎駐”。
藤原雅序本來就覺得方伯譽答應黎駐似乎太過容易,現在聽陳禺和島津義潮判斷,才猛然醒悟,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神色。
島津義潮和香川成政見狀,笑道:“藤原特使最近是太累了。正好這段路程不用趕路,可以慢慢行走,好好休息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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